17、第十七章(2/3)
地问询道。乌恩其瞥了他一眼,脑海中浮现出公主盯着那盘菜的为难之色,脸上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恼意。
“我送菜进去又不是要寻公主夸赞的,只是想让公主尝尝我的手艺而已。”
看着台吉那绷紧的面皮,阿日宾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
看来台吉殷勤送去的菜并未得公主青眼,台吉这是心中挫败,强撑着脸面呢。
“公主身份贵重,是锦衣玉食娇养着长大的,舌头自然灵敏一些。倒是我和巴图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似乎是给了台吉错误的评估?”
“啊?”一旁的巴图挠挠头,“鸡蛋是好吃啊,这景国的盐也好,雪白雪白的细盐,没有一丝苦涩味儿,炒出来的鸡蛋可香了!”
“咱们是粗人,又吃惯了高勒的粗盐,自然觉得这炒鸡蛋哪哪都好,但是公主却吃惯了景国的珍馐,台吉送进去的炒鸡蛋自然就不够看了。”
巴图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对,公主肯定是吃遍了好东西的,那宫宴上多得让人看花眼的菜肴,我现在想起来都还馋呢!不过台吉给公主送鸡蛋作何?公主吃不惯,但我们高勒的兄弟们可不嫌弃,还不如留给咱们高勒的兄弟尝尝。”
阿日宾无奈地拍了拍巴图的肩,叹出一口气来,见乌恩其满怀着心事走远了,这才开口提点解惑:“可真是个粗人,台吉的心思你就一点儿看不出来?你在高勒的时候,可见过台吉对其他女子这般好?”
巴图苦思了一会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登时便瞪大了眼,“也是,就算是大汗的上一任可敦,台吉也是一向无视的,难不成是因为台吉有汉人的血脉,把这位新可敦视作了自己的生身母亲,这才对公主尊敬了许多?”
巴图这话一出,阿日宾满脸麻木和无语,欲言又止良久,最终还是长叹出一口气来,放弃了解释,摇摇头走远了……
这个呆子,他也没必要继续解释了,待到日后,他总是会明白的。
看着阿日宾走远的背影,巴图挠挠头,苦恼地皱起眉头,有些想不明白,难道他猜错了?
但很快,他就将这想不明白的事情抛到脑后,小跑着跟了上去,他还得赶去吃饭呢!要是去晚了,就剩不了几个好菜了。
……
另一头,营帐中的穆云盯着那一盘子薤菜炒鸡蛋,陷入沉思。
虽说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和乌恩其熟稔了许多,但是送菜一事还是过于亲近了些,更别提是亲手制作的菜肴。
难不成这是高勒的习俗?以餐奉母?
乱想之间,穆云的脑海中不免浮现出乌恩其把自己当做长辈侍奉的画面,那画面实在离奇又诡异,穆云狠狠打了个哆嗦,摇了摇头,将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打消。
怎么可能呢?这高勒四台吉看着可不算个“孝顺”的人,听说他对大汗都不够恭敬,更别说是她这位新可敦了。
况且她这所谓的可敦,还尚未和大汗举行过仪式,算不得是正经的可敦呢。
“公主,这高勒的四台吉是什么意思?怎会贸然给您送菜呢?”白芨在穆云身侧的案桌上用餐,自然看到了事情的全程,脸上不免浮现出一丝迷惑。
“那四台吉送菜后自己先试了毒,想来没什么恶意。”白术道。
“那是为何?”白芨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这高勒的四台吉对公主有意?”白术倒是想明白了一些,她蹙眉道:“但是咱们公主可是高勒的新可敦,按照礼法来看,算是台吉的母亲。不过我听说,高勒有父死子继之俗,新上任的大汗会继承死去大汗的一切,甚至包括妻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