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是被冤枉的么?”(2/3)
话他到时候就过去了。余逸有些忐忑地把请帖给了段举人,还有些担心自己书院里这个从不徇私情的夫子斥责他不好好读书,净钻营一些旁门左道。
段举人看到请帖后惊讶极了,唐宣熠唐瑾?是他知道的那个唐瑾吗?他忍不住问:“是六年前……的那个唐状元?”“童子科”三个字,被他礼貌地隐去了。
童子科再比不得正科,唐瑾的名声在全省的读书人里也是如雷贯耳,人人皆知。一因他是开国至今秦省唯一的一个状元,二因他以最小的年龄摘得了最大的荣耀,六岁多就官拜六品的传奇使人津津乐道更加助长了他的名气。
余逸松了一口气,点头。他还怕段举人忘记了唐瑾的姓名,问他这人是谁。
段举人更加奇怪了:“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怎么这请帖是从这个学生手里拿出来。
“他是我妻弟。”
段举人了然,确认般地问:“堂弟?”亲弟弟的话他应该听到过风声。
“亲弟弟。”余逸回答。
段举人讶然,有些无语地望着余逸。这孩子也太老实了吧,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早说啊,你早说的话我可能早就收你为徒了。真当他是什么都不懂只认死理的老古板吗?
“那他这是……有什么事?”段举人打听,没事也不可能来给他送请帖请他吃饭。是收余逸为徒的事吗?上次来问的人可没有说过这层关系。
余逸被问得羞红了脸,吭吭哧哧地不好说出口,在段举人的目光下,狠下了心道:“是关于学生想拜您为师的事。”
段举人笑了。
唐瑾在外等着余逸的回复,连段举人也等来了,他请了假,早上不上课了。
唐瑾也不意外,他可是官身呢,认识他能把段举人的人际关系拓展到对方不能涉及到的地方和层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脑子正常,都不会拒绝认识他。
余家定的是书院外不远处的一个大店里的饭,没想到刚订好人就来了。
两方人闲聊一阵,唐瑾对段举人感觉挺好,没发现他有什么高傲的姿态,相处愉快,说起了正事。
段举人没从余父身上感受到不好的习性,认可了余逸,呵呵笑道:“难得大人看得起我,余逸他稳重低调不炫耀,是我喜欢的品行,以前只是想愉懒罢了。”
余父惊喜极了,自家发愁几个月走关系也办不到的事,亲家侄儿开个口竟然就成了,连连道谢。
几人一起吃茶聊天,段举人询问一些京城的事,唐瑾就询问一些长安城的事。读书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学问上,唐瑾的知识储备让段举人吃惊,感叹道:“以你的学识,去考正科,也能拿个进士了。”
不管是奉承还是真心,也话听着总让人舒服。一个早上下来,段举人刷新了在余逸心里的印象,原本段夫子也会恭维人,原来段夫子笑起来竟然也能这么爽朗……这让余逸对段举人感觉亲近了不少。
饭钱段举人对唐瑾客气了一下,余父连忙说自己付过了,段举人更满意了,这余家人是拎得清的。
分开了以后,余逸跟父亲道别,和唐瑾一起离开。唐大姐回娘家,余逸要送回去,要是唐瑾直接接回去,会有闲言碎语。
唐瑾和唐二叔一家道别,先去了咸阳府邵远村外公家看望他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六年不见,唐瑾对于外公第二晟和舅舅们很是想念。
唐瑾大舅的长子第二麟更是激动,围着唐瑾转个不停,问东问西。两人当年在家长的带领下一起去京城考童子科,唐瑾与这个表兄的关系要比别的表弟关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