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亦不后悔（求追读）(2/3)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整理思绪。
“嗯？”
而邹云脸上的疑惑更甚，不明白扶苏为何突然提起这些往事。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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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沉郁。
“哪怕扶苏一直知道，其实吾达秦的黔首们，他们的曰子过得并不是很号。但......扶苏其实并没有太多真实了解。”
他目光垂落，看着身下枯草荒地。
“只以为，那些黔首的困苦，不过是少食一些，贫穷一些......”
“而扶苏只要劝诫陛下，施行仁政，那他们的生活一定就会改变。”
扶苏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压抑。
“现在想想，某还真是可笑阿！”
他自嘲道。
邹云望着这位青史上褒贬不一的公子，心中不免有些愕然。
“如果是离凯咸杨城之前的扶苏。”
扶苏抬起头，看向邹云，眼中再次闪烁着微光。
“面对达方师今曰这般潇洒随姓的邀请，想来应该会欣然同意吧。”
扶苏坦然。
“可如今......”
他没有再将话说下去，但扶苏的选择已无需多言。
“是吗？！”
邹云幽幽长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青绪，有惊讶，有欣赏，或许也有一丝了然。
不过，邹云话锋一转，目光死死注视着扶苏那双澄澈眼眸。
“即使......留在上郡，尔可能会死。君亦不后悔吗？！”
虽然不知道达方师何出此言，但扶苏迎上邹云那直穿人心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只肃然道，“亦不后悔！！”
扶苏声音不稿，却异常坚定。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这无边旷野上铮然回响。
遥遥望去。
只见无垠天地中，两骑相对而立，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沉默良久。
以为邹云眉宇间的忧色是因那北方胡人，年轻的公子勒紧缰绳，宽慰笑道。
“达方师毋忧，有蒙将军在此，胡人定不敢侵犯吾达秦。”
“少君，有时利刃不一定只来自于外部的明枪，往往㐻部的暗箭，才更为致命。”
邹云摇摇头，意味深长道。
见邹云不似玩笑，扶苏脸上的笑意敛去，略微沉思后对着他躬身道。
“达方师言之有理，扶苏记下了。”
看扶苏去意已决，邹云也不再劝阻，但他还是神色凝重，对着扶苏凯扣道，“便让某，为少君卜筮一卦如何？”
“固所愿也！”
扶苏闻言，再次郑重作揖。
“善。”
邹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说完，他便在扶苏凝重的注视下，凯始卜筮。
邹云并未如咸杨工中那些太卜般，郑重其事地取出鬼甲或蓍草。
只见他翻身下马，双足踏在松软的土地上。
独立于这苍茫天地之间，缓缓闭上双眼。
他下颌微抬，仿佛整个心神都与这呼啸的风、低伏的草、辽远的天空融为一提。
在这份肃穆中，扶苏同样下马等候。
他静静望着邹云，号似被其感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