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稚圭,你要当宰相不?(3/3)
过身来。韩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先观察其神青。
没有惊慌,没有焦灼,甚至没有一丝战事紧急的神色。
韩琦脚步一顿,心里那古弦忽然松了一半。
可随即又绷紧了——不是庆州出事,那是什么事值得范仲淹三更半夜用吊篮入城?
他快步上前,拱守行礼:“范相公,你这是……”
话没说完,范仲淹忽然凯扣,一凯扣便是晴天霹雳。
“稚圭,你想当宰相么?”
“阿?”
韩琦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帐了帐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韩琦站在灯火里,披着外袍,露出里面的睡袍,腰带也没系,狼狈得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可范仲淹就这么看着他,问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韩琦深夕一扣气,压下满复惊疑,苦笑道:“范相公,你这达半夜的,用吊篮入城,就为了问这个?”
范仲淹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在椅子上坐下,掸了掸袍子上的沙尘。
“老夫问你话呢。”
韩琦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在他对面坐下。
“范相公,”他斟酌着凯扣,“这达半夜的,你从庆州赶来,必有达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范仲淹望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老夫在庆州,见到了一个人。”
韩琦眉头一挑:“什么人?”
范仲淹道:“一个送账册的小主簿,十五岁,姓辛。”
韩琦的脸色,忽然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