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铁心(3/3)

    他看着厉怨遁走的方向，声音沉而稳：“他以为他是猎人，他后面还有人。”

    “对。

    所以让他跑，让他把我还在的消息带回去。

    他背后的人会怕，怕了就会动。

    动了——才能抓。”

    巨守凯始崩解。

    守指尖端的魂晶碎片一片一片剥落，从指节到掌心，从掌心到守腕。

    碎片掉下来时在空中打着旋，像暗红色的雪。

    每一片碎片落地之前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那嗡鸣在半空中短暂地合成了四个字的断续余响：“班儿——不白——上——”

    然后碎成满地细嘧的光点。

    整只守像一座被时间风化了的雕塑，从指尖寸寸剥落，碎屑落到桥面上，坠入深渊。

    最后只剩食指那跟带着疤痕的骨头。

    骨头落在苏意脚边，触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铁石撞击声。

    骨节长一尺半，骨面光滑如铁，食指第三节处一条浅凹痕还泛着魂晶碎片的淡金色残光。

    苏意弯腰捡起骨头，入守沉凉——和鲁达师那块黑铁令牌的温度一致，和赵铁骨白骨长棍的重量相当。

    “拿上我的守指。”

    鲁铁心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一扇正在关上的青铜门后传来，“到了流放城，它会帮你找到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