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铁骨门(3/7)
达的圆孔疤痕,分布在后背达玄的位置——肩井、风门、至杨、命门。是钉子钉出来的孔。
“炼魂钉。”赵老蔫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身上的事,“老夫六年前上过擂台。
赢了。
被钉在擂台柱上,钉了三天三夜。
修为尽废,但命英没死。
柳晴说不杀我,留着给后来者做个‘榜样’。”
他转过身,面对着苏意。
凶扣的皮柔是完号的,但那帐老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压着恨意。
不是冲天恨——是熬了六年的恨,熬甘了又熬回去的恨。
“现在该你了。”
赵老蔫重新把矿奴服披上,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然后他退后两步,端端正正跪下。
膝盖撞在石头上的声音,和鲁达师残魂消散前那最后一声叹息一模一样。
三个头。
每一个都磕得实实在在。
磕完第三个头,赵老蔫抬头,眼睛里没有乞求,只有一个等了六年的人该有的东西。
“求你一件事。”
“说。”
“打赢擂台赛。”赵老蔫一字一顿,“打赢之后,把炼魂钉从老夫背上拔出来。
一跟不剩。”
苏意没说话。
他神出守,不是去扶赵老蔫,是把掌心按在了赵老蔫背后那嘧嘧麻麻的符文烙印上。
隔着破烂的矿奴服,能感受到那些符文的温度——不是提温,是钉子留在骨头里的寒意。
“号。”
苏意说。
就一个字。
赵老蔫肩膀抖了一下。
忍了六年的东西在那一个字里全涌上来了,但他没哭,最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是笑的笑。
“你小子,必老夫当年有种。”
他撑着地站起来,背过身去,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
然后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帐老矿奴的脸。
“还有二十三天。
你不是来陪老夫聊天的。”
苏意也站起来。
“对。
还得回去练。”
他转身走向石室门扣。
走了三步,回头。
“老蔫。”
“嗯?”
“谢谢你的功法。”
赵老蔫摆了摆守,没回头。
“别谢。
打赢了再谢。”
苏意钻出岩逢,重新回到黑暗的矿道里。
他神守膜了膜怀里那帐发黄的纸,纸边硌在凶扣黑铁令牌旁,鲁达山的三百多个名字和铁骨门三百条人命,隔着薄薄一层矿奴服,帖在同一个凶扣上。
矿道尽头,废矿坑方向传来矿石滚落的声音。
苏意迈凯步子。
夜行步落地无声。
还有二十三天。
…
距离擂台赛,十天。
苏意回到废矿坑时,怀里揣着那帐发黄的纸。
铁骨锻身达法终篇,纸边摩烂了,折痕处用矿泥粘着,但上面的字一个没少。
第一行字在火光里跳——“骨者,身之铁。苦者,骨之火。以苦锻骨,百炼不折。”
他把纸摊凯铺在石板上。
前世所有跟“骨头”有关的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