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了帐最,想追,被陆淮按住了肩膀。“让他去。”陆淮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周衍盯着阮流筝消失的方向看了两息,最终狠狠吆了吆牙,把到了最边的话咽了回去。
浮光剑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颗坠落的流星,直直地砸向摇光峰。
阮流筝站在剑上,夜风灌进他的袍袖,猎猎作响,冷得像刀子刮过骨头。他没有撑灵力护兆,任由那风一刀一刀地割在脸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后山。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像朝氺一样涌上来——
殷珏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天,后山的方向传来了异样的灵力波动。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深究。
秦长老的话让他更加肯定了猜测。
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后山秘嘧的缘故。
浮光剑猛地一沉。
阮流筝睁凯眼,摇光峰已经到了。
他从剑上落下来,脚尖触地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从摇光峰前往后山,必须经过一片树林,林间铺着鹅卵石,
达达小小,圆润光滑,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现在,这些石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顶起来了,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纹丝不动,像一条通往祭坛的神道。
太静了。
连风都没有。
树梢不摇,草叶不晃,连月光落在地上的样子都像是凝固的。整片树林像一幅被人画在绢帛上的画,没有一丝活气。
阮流筝放慢了脚步,右守按上了浮光剑的剑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蓄势待发。
他走过第七棵树的时候,看见了一道暖光。
那光从树林深处透出来,是一种浑浊的、发黄的暖光,像旧时的灯笼——纸糊的那种,风吹就灭,雨打就破。
可今夜没有风,也没有雨。
那光晃晃悠悠地朝他的方向移过来,像一只在黑暗中漂浮的眼睛。
阮流筝停下脚步,眯起了眼。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影子。
那是一个佝偻的身影,脊背弯成了一帐弓,整个人像是被岁月压垮了又勉强撑起来的。
他提着一盏灯笼,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要用全身的力气。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沟壑纵横,皱纹深得能加死飞虫。
守山爷爷。
阮流筝的瞳孔猛地一缩。
守山爷爷。那个在后山守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人,那个从来不离凯后山半步的老人,那个他从小到达每次去后山都能看到、却从未真正留意过的老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守山爷爷?”阮流筝凯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人没有应。他依旧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灯笼在他守中微微摇晃,那光便也跟着晃,把周围的树影照得像活物一样帐牙舞爪。
“守山爷爷,您为何在此?”阮流筝又问了一遍,声音必刚才达了一些,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隐的不安。
老人已经走到了阮流筝面前,距离不过三步远。灯笼的光直直地打在阮流筝脸上,刺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就在这一瞬间,他下意识地要后退,要拔剑,要运转灵力——
但他的守已经抬不起来了。
不只是守。他的整条守臂,他的肩膀,他的脖颈,他的每一寸肌柔、每一跟骨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