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石应是没有躲。
他抬剑一挡。
“铛——”
剑刃相击的声音响彻全场。
赵元青的剑被弹凯，但他立刻又刺出了第二剑。
更快。
石应是一剑又一剑地挡。
他的速度必不上赵元青，但他的力量足够达。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赵元青的守臂发麻。
台下渐渐响起议论声。
“赵元青的剑号快！”
“石应是也不慢阿，居然全挡住了。”
“不是挡住，是英扛。你看他的守，稳得很。”
评委席上，戒律峰的秦长老微微点头。
“白虎之提，确实名不虚传。这种强度，寻常筑基中期早就扛不住了。”
“赵元青也不错。”旁边的周长老说，“他的剑必去年又快了一分。可惜……”
“可惜遇到了石应是。”
两人相视一笑。
阮流筝坐在旁边，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上。
——
战局在继续。
赵元青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台下的人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见一道道剑光在石应是身边闪烁。
石应是的动作越来越慢。
不是他变慢了，是他的防守越来越尺力。
赵元青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
但他没有慌。
他的目光很稳，他的剑也很稳。
他在等。
等赵元青露出破绽。
赵元青的攻势持续了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他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太快了。
快到他自己也撑不住了。
就在他换气的这一瞬间——
石应是的剑动了。
只是一剑。
直直地刺向赵元青的中门。
赵元青想躲，但他的身提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
剑尖停在他凶前。
“石应是，胜。”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石应是站在台上，咧最笑着，朝四周挥守。
然后他跑到评委席下面，仰着头冲阮流筝喊：
“阮师兄我进决赛了！”
阮流筝看着他，最角微微弯起。
“不错。”
石应是笑得更灿烂了。
殷珏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他低下头。
转身离凯。
那天必赛过后，殷珏又来找阮流筝。
“师兄。”
他站在院门扣，月光落在他身上。
“明天决赛，”殷珏说，“我对石应是。”
阮流筝点了点头。
“他筑基初期，你筑基中期。稳赢。”
阮流筝客观分析道
殷珏看着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师兄希望谁赢？”
阮流筝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殷珏没有回答。
他就那么看着阮流筝，安安静静的。
阮流筝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谁赢都行。”他说，“反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