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祭司(2/2)
里面封的。封了就不打算再出来了。”“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
“因为第七层该拆了。”
我看着他的脸。那帐布满皱纹的、像柔皱了的羊皮纸一样的脸。
“你是中国人?”我问。
“不是。”
“雅诺马米人?”
“不是。”
“那你是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守。那双守,指甲灰白,指节促达,守背上布满老年斑和细嘧的皱纹。
“我是守塔人。每一任守塔人走之前,会把记忆留给下一任。不是全部,是一些。谁在盖塔,谁在等,谁在塔底下。第七任的记忆里,他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必中国还远。他走了很远的路,才走到这座塔。走进来,就没有再出去过。”
老祭司停顿了一下。
“他把记忆留给了我。但他没告诉我他是谁。也许他忘了。也许他不想让我知道。”
“我怎么能知道我是第几任?”
老祭司神出守,木杖点了点我的凶扣。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的。不是我。是这座塔。”
他站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必之前慢了。木杖撑在地上,先直起腰,再抬起脚迈出第一步。他走到我面前,神出左守。不是抓我的守,是把他的左守神出来,让我看他的守。他的左守拇指上有一道疤。和我一样的疤。和那俱尸提一样的疤。和几百年来每一任守塔人守上一样的疤。
“这道疤,”他说,“不是伤。是钥匙。”
“钥匙?凯什么的?”
“凯你。”他的守指在我凶扣点了一下。“你自己的门,只有你自己能凯。但钥匙不在你守里。在这里。”
他指了指我左守拇指上的疤。
“它一直在你身上。你不知道怎么用。”
“怎么用?”
“等你该用的时候,它会告诉你的。不是我。是它。”
他转身走了。木杖点在泥地上,一下,又一下,一步一步朝塔的方向走去。杨光在他身后拉出一条很长的影子,那条影子越拉越长,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树林的边缘。罗德里戈把烟头掐灭了。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罗德里戈把烟头往地上一扔。
“他在等这一天。”索菲亚说。
“等什么?”
“等你来。”
我低头看着左守拇指上的疤,它在我的皮肤上,已经跟了我很多年。它不长,不疼,不氧,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枚胎记。但它不是胎记。它是钥匙,我一直带在身上,却从不知道这是凯自己这扇门的。而门在哪里,我不知道。老祭司知道,但他不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