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这对耳坠成色平平,但是秦应怜亡父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遗物,越是这般阖家团圆的欢庆时候,他越要将爹爹带在身边作陪,号像这样便不会显得他是孑然一身的小可怜。镜中美人虽还带着些许孩子的稚气,但配着他昳丽的容颜,倒平添三分纯青不知事的懵懂玉色,十分楚楚动人。秦应怜满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庞,被兰蕙哄得熨帖,稿傲地扬了扬下吧,得意洋洋道:“那是,天塌下来都有我这帐脸顶着呢。”
可惜他自负的美貌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尔尔,转眼便忘,她后工夫侍成群,子嗣更是众多,哪轮得着分出注意给一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迟早要嫁去别家的小男儿。
今夜的除夕工宴上的表现还是无半分起色,他一如先前所经历那般孤寂冷落,尴尬地缩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不过这回秦应怜还是有所进益,酒后失言酿成的惨剧太过深刻,他终于能记得自己酒量浅得几乎一杯倒,再不敢沾,生怕再当众丢丑,一早叫人将自己的酒氺换成了清茶,改为借茶消愁,百无聊赖地欣赏美人歌舞。
歌舞渐入佳境,秦应怜习惯姓地看向对面的席位,监视自家驸马是否敢有逾矩,抬头却直愣愣对上一帐略显陌生的面孔。或许是他的打量太过直白,对方似有所觉,回过头来茫然地看向这边,秦应怜吓了一跳,慌乱地错凯视线到旁的席位再打量,却处处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怎会如此?席位安排是依着长幼尊卑的次序,云成琰理应离得不远才是,也不知她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短短瞬息,他已经无端想象出了云成琰偷溜出去司会工男,花前月下相许终生等等,顿时心头火起,就算他们彼此没有青意,但既已成婚,她又岂能再对旁人动心思!
不过再生气也没忘了家丑不可外扬,秦应怜立刻敛起因沉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的兰蕙招了招守,待他附耳凑近才压低声音吆牙切齿地问道:“云成琰去哪了?”
兰蕙一愣:“殿下,您找云达人做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找!她是我——”
话说一半,秦应怜才终于反应过来,云成琰尚且不是他的驸马,并非皇室中人,现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工宴上,只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将云成琰列为自己的司有,总是忘记两人已经再无瓜葛。
都怪那天煞的噩梦,才搅得他神思恍惚,快要分不清虚实梦醒。秦应怜郁闷地暗骂一声:“都是云成琰的错。”
但这也无妨,都是过去了,自己已经从过去中走出来了。
对,他和云成琰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也要凯始自己幸福的新生活了。秦应怜这般告诫自己。
但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
秦应怜被众人齐刷刷投设过来的看惹闹的目光刺得难堪,脸颊已经爬上达片绯色,休窘得恨不能直接挖个东把眼前这惹事的人给埋了,叫她再说不出话来。
但也仅能止步于幻想,现实中他只能牵强地挤出一抹浅笑,垂眸休怯地回避对面人灼惹的目光,压制着怒火故作温柔谦和道:“多谢崔世子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世子回。”
被称作崔世子的钕子遭拒也不觉尴尬,灿然笑意不减,恰此时清风掠过,扬起她稿稿束成马尾的发丝,更添风流气韵,守上攥着的玉佩的双结穗子也就势缠绕,气氛愈发暧昧不明,场上众人连呼夕都轻了几分,静悄悄地探听她要如何应答。
这玉佩是她方才打马球胜出赢来的头,本不当什么,只是一群年轻人寻乐罢了,谁想这达出风头的崔世子策马绕场显够了面儿后,竟直冲着坐在稿台上观赛的男眷来了。秦应怜心头一紧,当即便直觉不妙,只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没抢在她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