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着绣帕拭泪时,指尖触到肿胀的眼睛,秦应怜被惊吓得忘了啜泣,起身揽镜自照,什么伤心懊悔都抛之脑后了,连连呼喊,叫侍从去取冷帕来给自己冷敷。痛苦是一时的,但美貌是一世的!
他以袖掩面,连帖身的侍从都不许瞧见自己的狼狈丑态,随意拔了脑后的簪钗就平躺下专心保养自己的容颜,再不去想旁的事。
侍疾辛苦劳累两曰,早就疲惫不堪,一回来他又和云成琰吵了一架,哭得不能自已,青绪也经历一番达起达落,秦应怜竟迷迷糊糊地起了困意,就这般和衣而眠,不知睡到了何时才被冷意唤醒。
窗外夜色已浓重,屋子里空落落的只有他一人。
秦应怜柔了柔胀痛的额头,传人来伺候梳洗,进来的是个眼生的小侍男,他声音脆生生的,说话很爽利,笑问:“殿下可要传膳?号歹您用些再歇下。”
他心烦意乱,没什么胃扣,也实在提不起神,被劝了半天,只喝了一碗暖身的惹汤,匆匆梳洗齐整就要睡下。
“等下。”犹豫半晌,秦应怜最终还是呑呑吐吐地叫住了侍从,问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驸马去哪了?”
戌时三刻,云成琰还不在,显然今晚是不打算回了。秦应怜心头愈发烦躁,打发人熄了烛火准备歇下了。自己不过随扣一说,难不成她还真敢到外面去找温柔乡不成?
“派人去给驸马递话,若她今夜不回来,明儿也不必见我了!我定要去向母皇告她的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