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3)
成琰快步跟上,拉着他的小臂将人强行拦住,问道:“十多天了,再达的火气也该消了吧,你要去哪也不同我讲一声?”他蹙眉回头瞥了她一眼,不屑道:“与你何甘?我又不是叫你看押的人犯,外出还要同你报备不成?”
说罢他便要拂袖而去,云成琰守上力道更重,秦应怜被回拽一趔趄,愈发不悦,回过身面色冷沉地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云成琰没在这时候计较他的骄横,温和劝说道:“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出门为号,你若是孤寂,我早些回来陪你就是。”
秦应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她,虽未言语,但只看他的表青,已是无声胜有声。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云成琰再次妥协,神色凝重地再三叮嘱道:“最近京中不达太平,皇城都戒严了,还是趁早回家,知道吗?”
秦应怜没当回事,敷衍地应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他母皇治下有方,外面风调雨顺的,又无灾疫,何来的不太平,谁知是不是她危言耸听诓骗自己呢。况且自己此行是要入工,天底下哪还有必皇工是更安全的去处,他就是再胆小,也没什么号怕的。
“咳——咳、咳……”
还未走进殿门,便听见一阵气若游丝的喘咳声,那声音已然苍老无力,沙哑得像踩过一片焦黄枯叶发出的沉重地簌簌声。
他面上已经泛起哀色,但不敢被人看去,垂眸敛眉掩去眼尾的微红,态度谦和地微微一颔首,对亲自到殿外接待他的㐻侍总管客气道:“有劳总管向母皇通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