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金毛(2/4)
活页本,“给。”纪修先接过看了看,又停留在其中一页转给沈予桥。
和她的错题本不同,唐朵茜的本子上面没有工整的题目誊抄,而是直接将习题剪下来粘到了内页上,每一页只有一道题,正面是原题,反面是答案和思路分析,不时还被用曲别针别上几页内容。
沈予桥看了很是意外,“你这是直接把卷子给剪掉了吗?”
“是多余的空白试卷,需要的时候直接去办公室找来的,一般老师那里都会有富余。”
唐朵茜拿起手边刚要回来的几张物理小考题,佐证着自己的说法。
“不然抄题目太浪费时间了,尤其有的还要画图什么的,说不准还会抄错,得不偿失。”
确实,不少题干的字数并不算少,外加沈予桥在整理笔记这件事情上面总有点小小的完美主义。
希望抄得整洁,又难免出错需要涂涂改改。
有时候错误多了,甚至强迫症发作直接撕掉重来,虽然最后笔记看起来工工整整的很有成就感,但也着实浪费不少时间精力。
沈予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
“那一页只贴一道题,是为了看起来能稍微整齐一点吗?”
唐朵茜想都没想就开口否认:
“当然不,是因为这样比较好扔。”
对方的回答完全出乎沈予桥的意料,她好吃惊地又跟着重复一遍重点:“好扔?”
“对啊,好扔。”
见沈予桥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唐朵茜还特意伸手指了指中间用于抽取的活页拉环。
纪修看着沈予桥头顶的问号再次返场,及时为她细化解释:
“错题本重要的不在收集错误、而在领会思路。特别是一些经典题型和薄弱点,理解后定期拿出来挡住答案重做一遍,如果确定自己已经吃透了、再遇到也不会出错了,是可以把它取出来的呀,因为它们已经被你掌握了,不再是你的错题了。”
唐朵茜赞同地补充:
“不然到最后期末复习时,厚厚的一本错题拿在手里,还没开始就想撒手不干了。”
感觉好有道理哎,沈予桥忍不住继续追问:
“那这个,那这些用曲别针别起来的几页题呢?是和其他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别起来的那几页是答案对了,但是对的有点侥幸的题。”
唐朵茜答得不假思索,目光透出同龄人间少有的清醒冷静。
“考试重要的是对,能拿到分就是好的。但学习重要的是会,不然怎么能保证下一次也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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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休,学校请了照相馆来给高一的全体同学拍学籍照。
其他班都是按班级顺序乖乖待在教室待命,唯独他们四班是个例外。
沈启轩不知怎么和照相馆工作人员套词成功,竟然讨来了人家的备用设备,直接架到了讲台上,说自己的学生要由他自己来亲自掌镜。
然而这话落在在座各位的耳朵里,都是害怕比感动更多——这毕竟是要跟自己三年的照片哎,一声“咔嚓”直接决定了未来大大小小的场合里自己能不能抬得起来头。
于是大家齐力试图反抗:
“不是吧轩哥,你可别坑我们了!”
“讲道理,咱能不这样吗轩哥,求求了,我怕怕。”
“学校为什么偏偏要把拍照安排在军训后啊,我妈昨天还说我现在黑的像个酋长。哎,累了,毁灭吧。”
听着同学们的牢骚漫天,沈启轩仍然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