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转校生(2/3)
们是已经决定好要出国读大学了吗?”丁以臣还是一贯的毛毛愣愣,倒完一杯可乐又碰洒半杯,正手忙脚乱地擦桌子,说出的话却稳练得有些不符人设,“倒还没计划那么远,反正学着也没什么坏处,未来也多个选择呗。”
这让沈予桥不由想到上次英语活动课,虽然纪修他们三个是全班公认的整活小分队,但不难听出,他们的英语水平和口语发音都很优秀。
成绩那么好还这么努力,果然大家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啊。
她走神发散的空档,大家已经熟稔地聊开了,聊得都是些学校里的新奇事,只是其中提到的人名,十个有八个沈予桥都不认识。
又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尴尬,唯有守着面前的番茄锅,猛猛涮菜猛猛炫饭。
直到纪修借由递纸巾打断了她的下筷,好似不经意地在凑过来低语,“缓一缓。”
沈予桥呆呆接过纸,抿抿嘴擦擦嘴角,感知果然慢半拍地开始叫嚣。
怎么说呢,不缓还好,一缓感觉肚子快撑炸了。
对上沈予桥的愁眉苦脸,纪修憋笑的同时也止住了正准备给她添水的手。
还是别喝了吧,再喝只怕更难受。
宁承坐在餐桌对面,看过二人的小动作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中途又正好和丁以臣对视上。
丁以臣刚咬到粒小米椒,辣得一边扇风一边纳闷,“嘶,不是,你吃饭就吃饭,突然窃笑什么呀?”
“我有吗?”
“不仅有,还很……荡漾,靠,对,你很荡漾!”
宁承淡定地扶了下眼镜,心想就你那点眼力见儿,磕cp的快乐你怎么会懂,“那可能是看你太可爱了,乖儿子,多吃点。”
“滚,恶心,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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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餐间聊天时意外发现,丁以臣竟然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于是一道回家的路上,他也帮着沈予桥拎了不少东西,搞得她怪不好意思。
特别是他和纪修家都在别墅区,下车后和沈予桥家所住的楼栋间,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丁以臣却还好心坚持要把她送到楼下。
幸好宁承打来一通电话,说有急事找他,丁以臣才不得已先走,交由纪修单独送她到家。
即使这样,纪修也只给沈予桥抱了个最轻的蛋糕盒,其余负重全留给自己一人包揽。
可她却跟在他背后落后许多,走得越来越慢,话也越来越少。
捕捉到她的心不在焉,纪修脑中回溯起她在街角望向他人背影的眼神,心中顿生憋闷。
秋意在轻盈的夜幕中悄悄降临,影影绰绰的微风吹拂过青涩的忧愁,飘举而下的树叶是载着悸动私心的千纸鹤。
当千纸鹤摇摇摆摆停泊在脚边,纪修也定住了脚步,坦然浅露,是他最纯粹的心动模式: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不开心了?”
沈予桥闻声,终于抬起了头,却意料之外地哀嚎起来:
“纪修,怎么办啊!我今天回家可能会死!”
“哈?”
——原来不是在想那件事吗?
沈予桥哭丧着脸,完全没意识到此时纪修脸上的错愕,“今天我家去聚餐了,这下我爸妈没准该知道沈启轩做咱们班主任的事了,回家还不知道会这么教训我。”
纪修愣住两秒,表情忽然放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叔叔阿姨不是都没给你打过电话催你回家?”
倒是没打过,可那也说不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