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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样,说话臭怎么的和街边的乞丐样令人恶心?整个巴娄山谁不知道我家的牛最最好了?他在这里诋毁个屁,能不能拜托让他离我的牛远一点?!”老费里抬手安抚地拍了拍农夫的手臂,拍散了接下来所有咒骂。接着,老人转身,的目光在助手和牛身上来回打转,“林格特,你有什么依据么?”
林维伦慢条斯理拔掉牛屁股中插着的体温计,“瞳孔涣散,肌肉震颤,精神紊乱,口吐白沫,体温升高,这些都是脑包虫的症状,先生。”
“可这些也全都是食物中毒的状态。”费里摇摇头,“费迪南德的牧场修的很坚固,已经很多年没有狼或者狐狸光顾了,感染绦虫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绦虫幼虫通常寄生在狼、狐狸之类的肉食动物身体里,然后通过粪便排出,虫卵便会污染掉附近的草。
牛吃掉这种草,自然就会被寄生。
“听见了吗浑小子!”获得支持的农夫得意洋洋挥动拳头,“啪啪”拍着木制栅栏,警告道,“赶紧离我的牛远一点,别想在我这里卖弄你那一点也不专业的知识!你只会弄脏它漂亮的皮毛!你妈妈真该为你感到耻辱!”
一个刚从温暖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一个单纯愚蠢毫无社会经验的年轻人。费迪南德理所应当地认为,被当众质疑、威胁、嘲讽会立刻让这个脆弱的家伙无地自容。
会结结巴巴道歉然后滚蛋吧,农夫邪恶地想,说不定还会流着泪跑出去,再也不回来。
然而,眼前的助手却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只是像包容犯错了的孩子似的叹了口气,“您说过,对待生命要严谨。那么,您真的有好好检查这头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