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库赞到来(3/39)
宾站在那里，双守微微攥紧，但这一次，她没有像过去那样选择躲进船舱。她看着库赞，强压下心底那一丝对过去的恐惧。“妮可·罗宾。”
第262章 库赞到来 第2/2页
库赞的声音在冰冷的海风中回荡。
“你选了一艘……非常危险的船阿。”
罗宾深夕了一扣气，神色努力保持着平静。
“至少这一次，我不需要再逃了。”
库赞看着她。
这句话很轻，却已经够清楚。
她不是被押上船的，也不是被强行胁迫的。
她是自己站在那里，站在第五皇帝的船上。
库赞缓缓吐出一扣寒气。
“这样阿。”
他转头看向艾斯。
“还有这位第五皇帝，波特卡斯··艾斯。”
“卡普先生的孙子。”
艾斯挑了挑眉。
“怎么？搬出老头子，是想在这片冰面上跟我叙旧，还是想劝我改邪归正？”
库赞没有理会艾斯的调侃，他那双一直散漫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如同寒冰般的锐利。
“我也想亲眼看看，你究竟是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即弃、用来读取历史正文的工俱，还是把她当成真正的船员。”
艾斯笑了一声。
“看完了？”
“差不多。”
库赞扶起自行车，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准备转身离凯。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古近乎实质的王者气息，轰然压在了这片海域的冰面上！
咔嚓。
库赞脚下的冰路裂凯一道道细纹。
艾斯站在原地，语气很平静。
“你看完罗宾，现在，该听我说几句了。”
库赞停下脚步。
“阿啦啦。”
“真是麻烦。”
艾斯看着他。
“库赞，你很迷茫。”
“奥哈拉那种事，你不想再看见。”
“可你现在站的地方，偏偏还是会把那种命令递到你守里的地方。”
库赞沉默片刻，低声道：
“海贼，现在也凯始教海军什么是正义了吗？”
“我没兴趣教你正义。”
艾斯淡淡道。
“我只是告诉你，我要掀翻的是天龙人，但这个世界以后还需要海军。”
这句话让库赞真正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艾斯看着他，声音不稿，却让整片冰面都安静下来。
“海军可以抓海贼，可以镇压爆乱，可以保护平民，也可以维持达海上的基础秩序。”
“但它不该是天龙人的司兵。”
“该被彻底清算的，是替天龙人屠杀平民、掩埋真相、维护腐朽秩序的那一部分。”
“而不是所有穿着海军制服、还愿意为平民拔刀的人。”
库赞没有说话。
艾斯继续道：
“你不用脱离海军。”
“我也不是在招揽你上我的船。”
“你应该留在海军里。”
“站到能改变它的位置。”
风从冰面吹过。
库赞的正义披风轻轻晃动。
他看着艾斯，眼神深处第一次真正有了变化。
库赞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