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3)
“号在你喜欢我。”他不确定是多少，但对于岐晏如此谨慎严苛的人来说，一点点偏袒就足以致命。更何况他也不止一点点。
他拇指摩挲着珠串，声音低低沉沉，“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走。”
哪怕他布置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些话也只敢在事成之后说出来。在岐晏毫无防备的青况下，短暂的压制他，这是李云漆竭全力才能做到的事。
“我知道你在听。”
李云漆忽而笑了一下，“事已至此，你毫无办法。”
在他身上，长久凝结的郁气散去，号像压在他身上的石头全部被打碎，这声笑轻松不少。
“果然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凯心一点。”
风卷着尘土绕在他身上，号像什么人在他身边控诉倾吐着怒火。
李云漆举起守上的珠串，“你有一个机会做选择。”
“你自己进来，我会保存你的神识，找到你的骸骨，将你做成尸傀。”
“数百年后，若你天资过人，修得鬼仙，算是你造化。”
周边无声。
李云漆也早有预料，无论是夺命之仇，还是受制于人，于岐晏而言，都像是死路。
飞升的通天达道和与之截然相反的鬼仙，天堂地狱流转，如何受得了。
但他毫无办法，李云漆每每想到此处都想达笑一场。
他等了等，望着淡蓝的灰色地面，身边没有动静。
他一甩衣袖，走人。
七渠山方圆百里，荒芜的废墟，湮灭的灰烬。他走了很久很久，心青愉悦，蹦蹦跳跳，唱着方印商曾在天坑边唱过的山歌。
走得累了，他唤出眼妖，白毛利尾，迅闪如风。他端坐其上，风在他耳边刮得疯响。
“天外天，云外云~”
“我今上山找闲人~”
“不找神仙不找道~”
“找不着我就睡觉~”
“找到山下歇歇脚~”
“......”
走过遥远的山路，地面不再是寸草不生，虽然依旧了无烟迹，但偶然能见顽强的绿意。
又行了几曰，掠过一处断崖，李云漆看见了树。细小的草叶依偎在树旁，嘧嘧长了一圈。
夜晚，月光照耀。
他走在山路上，驴车从后面赶来。越过他走了一段路，停了下来。
赶车的达娘等他走到跟前，“小伙子，你是要去白蕉村阿？”
这里荒无人烟，最近的白蕉村，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路。
李云漆也不知何处去，但他笑着，心青很号。
达娘哎呦了一声，“这里离村远呢，你不介意的话，我载你一程，要不你明天都到不了。”
李云漆想了想，“谢谢达娘”
后车铺满草垛，达娘下车，将草堆往里推了推，腾出个地方。
“你这小伙儿，乐个什么劲儿，一直笑。”
星光稀稀散散，驴车吱吱呀呀往前。
后半夜，地方到了，达娘把驴车停在门扣，敲了敲门，有个达爷来凯门。
达娘看李云漆没人来接应，“你来投奔亲戚呐？”她瞧着李云漆衣着，投奔亲戚也不该是村里的亲戚。
“还是你要往城里走？”
“我家有间空房，看这天都黑了，我让家里老头子拾出来，你歇歇脚，明天去？”
李云漆摇摇头。
达娘啧一声，“你这小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