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胡言乱语(2/3)
恶。这你可能做到?”“弟子可以。”萧几望坚定。
“如此足矣。”贺惟清饮下清茶,“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贺惟清的徒弟了。”
将茶杯搁置一旁,贺惟清从袖中取出一本心诀,道:“你虽已引气入体,灵力却尚不稳定。此乃《开灵诀》,你当求其义,无需困于字句之间。我不常在逍遥派,在我回来前,若有不懂之处可去问你大师兄。谢弈那小子看着不靠谱,懂得却不少。”
萧几望双手接过,面露喜意,心诀紧贴心口处:“多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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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藏经阁中的谢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念叨自己。
他正盘腿坐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身前空地上摆着数十本古籍秘法。
谢弈实在搞不懂一共就有几十本基础秘籍、卷轴的地方,到底哪里用得上十个架子。更想不明白明明这些秘籍卷轴连一个架子都填不满,还非要一个架子摆一种类型的秘籍到底是图什么。
难不成是图寒酸的藏经阁,雪上加霜看着更寒酸一点?
还不如他之前按照颜色分类好看呢。
谢弈一边吐槽着,一边又规规矩矩将古籍分类归好。
没办法,命门在别人手里,身不由己啊。
藏经阁悄无声息,除了书页翻动声和穿堂而过的细碎风声。
谢弈脸侧却突然出现一只手,皮肤苍白,手指纤长瘦削。
“应长老。”谢弈头都没回都知道是谁,“你这样很容易把人吓死的。”
“青天白日,不会。”一道男声从谢弈身后传来。
谢弈转头看向来人。
男人一副书卷气,但过白的皮肤,眼下过重的乌青和瘦削的身材,又将他身上书卷气变为颓气。
来人正是逍遥派唯二的长老之一——应子远。
应子远慢吞吞地从袖中取出一卷轴,道:“嗯……我听阿玉说藏经阁重修。我就把这拿过来了。”
递到谢弈面前的卷轴泛黄破损,上面还覆有一层灰尘,足以看出主人的不在意。
谢弈眼神嫌弃:“您这是从哪儿翻出来的压箱底好物啊?”
“书柜下面。”应子远慢悠悠地答,“不是阿玉说想要些古籍卷轴撑场面,也不会想起来。书送到,我先回去了。”
应子远也不管谢弈的反应,说完就直接离开,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谢弈嫌弃地往卷轴上施了好几个除尘咒,才敢翻开。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他顿时明白应子远为何是如此不在意的反应。
记录的自创阵法啊……那太正常了。这东西没被丢掉都得多亏应子远懒得特意跑一趟。
但阵法他感兴趣啊。
谢弈毫无心理负担地截胡充私,将卷轴收到腰侧储物袋中,成了藏经阁重修后的首位借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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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萧几望入逍遥派已有半月。新居建好,他也搬出了谢弈的山中居。不过也没搬多远,两人依旧在一处山头,就隔了十几丈,抬眼就能瞧见。
没办法,逍遥派是个小门派,每年能供奉给山玉派的高阶灵石屈指可数,分下来的聚灵阵规模只够覆盖这几座小山峰。
对于突然多了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师弟这件事谢弈还算适应良好。
现在更让他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晚上被拖进小黑屋,去听那个阴间声音读《天逆》。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他修炼都没这么准时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