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027章 回忆(2/4)
是和佐助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之后。到底是该当成弟弟的伴侣,还是不诚心的合作对象,亦或是需要拼尽全力杀死的敌人。宇智波带土眨眨眼,并没有四战良心发现后出现的愧疚,只有平淡的嘲笑:“是吧,对于那些连怎么死的都没弄清楚的家伙,以及轻易将放你我放进来的忍者们。”
可别太讽刺了!
凶手堂而皇之的闯入,村子毫不作为。衬托着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无足轻重的样子。
鼬:“……”
一路沉默,终于靠近了族地,在某个地方停驻。
鼬顺着前方佐助的视线,仰脸看向了路边的电线杆,于是想起了那天他在那边等待着跑过来的【佐助】,年幼的少年对即将发生的一无所知,却原来在当时早就有了感应吗?
鸣人问:“怎么了嘛,佐助?”
兄弟俩在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没有说话。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无法对鸣人解释,那只是一段当时没能分辨出来的可有可无的记忆。越往深处走,回忆才是真正的深刻,连每一个细节都想是慢镜头播放,鞭策着他的内心。
“果然有些东西是时光无法洗刷的。”伸手抚过残留在墙壁上的血迹,宇智波带土慢慢走,回想的不全是那晚的血红色的记忆,还有很多个白天——无论晴雨,能够肆意欢笑着,跑向这条路的尽头。路边玩耍的孩童、脾气不好的店老板,慢悠悠渡步的老奶奶,以及穿梭在人群中的警卫队。戴着护目镜的男孩停下来搀扶着行动不便的老人,得到了夸奖的糖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想着要超过某人而急急忙忙跑去训练。
多么鲜活的画面,如今却只能停留在记忆中。
偏偏这份“功劳”还有记忆主人的一份。
他抬头看着走在前方的背影,遥想着在他离开的许多年以后,年幼的宇智波是否也曾经驻足,对着一无所知只顾抓紧眼前短暂幸福的老人、青年、孩童,是否也有还算温馨的记忆?
那真是抱歉了,摧毁了美好的表象,害你不得不面对糟糕透顶的残酷现实呢,佐助。——他想,他还是没多少歉意的,十八年在外漂泊的生活早就将他的心打磨成冰冷的石头,是连伪装愧疚都难以做到的无情。
退一万步说,他和鼬动手,总比让团藏得逞好多了吧。
毕竟,他只会单纯挖眼,不会没事搞什么人/体/实/验。
鼬:“……”
在那晚之后,族地就被封了,或许是因为过于残忍,让村子里的人觉得不祥,平时也不会有人闯入。顺着痕迹,仿佛看见了前方正在等待着他的父亲与母亲,现实中已经结束了的场景却不断地在眼前循环,他想他实在没办法回答阿飞什么。
“算了,别纠结了。”宇智波带土搓了搓手指,仿佛要把不小心沾染到的灰尘弄干净,“现在才来伤感没有意义,真有什么怨恨的,就等我去了底下,叫他们来找我复仇好了。”
“至少在当时,我和你配合默契。如同赴了一场血/腥的约会,为了各自心中的目标与理想进行的狂欢。”先是对鼬说的总结,再是有意无意的观察周围人表情。
他说话并没有特意收声,忍者的听力足够将每一个字听得清楚明白,原本拉开的距离也在兄弟间莫名的对视中消失了,现在就是正常的结队行走,而队伍中心的佐助距离他也不过是四五步的距离。
鼬有点难过,尽管是自顾自做下的决定,但他从不认为那是可以欢呼的过往。
卡卡西同样惊讶,根本没想到带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已经不是是否存在感情的问题,而是对着受害者如此无所顾忌,多少有些太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