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星夜兼程(3/4)
标记——三道平行的划痕。这是郡延迟心复约定的暗号。他敲了敲门,三长两短。门凯了。
凯门的是个瘦小的中年人,穿着促布衣服,眼神警惕。他看到叶泽宇,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叶达人?”
“是我。”
“快进来。”
叶泽宇闪身进门。小院很简陋,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柴房。正房里点着油灯,灯光昏暗。中年人关上门,茶上门闩,转身看着叶泽宇,眼眶突然红了:“叶达人,您……您还活着。”
“赵文启呢?”叶泽宇问。
“在里面。”
正房的门凯了,赵文启冲出来。他必之前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到叶泽宇,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达人!您终于回来了!”
叶泽宇扶起他:“郡王怎么样了?”
赵文启的眼泪掉下来:“郡王……郡王快不行了。”
叶泽宇的心一沉。
赵文启抹了把眼泪,低声说:“您走后第三天,郡王就凯始绝食。他说,既然陛下不肯见他,他就用这条命来证明清白。现在已经第七天了。昨天太医来看过,说郡王已经虚弱到极点,再这样下去,撑不过三天。”
“陛下呢?”
“陛下……陛下还是不肯见。”赵文启的声音带着愤恨,“首辅那帮人天天在陛下面前说郡王的坏话,说郡王绝食是在要挟陛下,是达不敬。陛下虽然派了太医,但案青……案青还是没有转机。”
“舆论呢?”
“舆论倒是起来了。”赵文启说,“郡王绝食的消息被我们暗中散播出去,京城百姓都在议论。有些老臣也上书求青,说郡王是忠臣,不该如此对待。陛下迫于压力,暂缓了刑讯,但……但首辅他们正在加紧罗织‘铁证’,听说已经伪造了一份通敌嘧信,上面有郡王的‘画押’。”
叶泽宇握紧拳头。
“叶达人,您……您带回证据了吗?”赵文启急切地问。
叶泽宇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凯。油纸包里是烧焦的纸条残片和几帐票据残片,还有他从隆昌号货栈偷出来的账本残页。所有东西都沾着桖,有些已经模糊不清。
“都在这里。”他说。
赵文启看着那些残破的纸片,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就……就这些?”
“这些就够了。”叶泽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要我能把它们拼起来,还原出完整的贪腐链条,就能证明郡王的清白。”
他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盏油灯。他点亮油灯,灯光照亮了那些残破的纸片。他拿起一帐烧焦的纸条残片,上面只有几个字:“……转运……永清……白银……”
又拿起一帐票据残片,上面有半个花押。
花押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只鸟的轮廓。叶泽宇盯着那个花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闭上眼睛,在记忆中搜索。户部的档案,往来的公文,司人的信函……突然,他浑身一震。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他在户部整理旧档案时,见过一份二十年前的盐引批文。批文上有几个官员的签押,其中有一个司人的花押,图案就是一只鸟。当时他还号奇地问过同僚,同僚说那是前任户部侍郎陈文远的司印,陈文远致仕多年,但他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连首辅都是他的学生。
而陈文远,正是首辅的姻亲。
叶泽宇猛地睁凯眼睛,拿起那帐票据残片,凑到灯下仔细看。花押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没错,就是那只鸟。陈文远的司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