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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蕾塞真摸他手了!卖惨真的有用!眼线浓丽的青碧色狐狸眼亮得发绿瞪圆,忍不住把另只一手也递过去,心跳开始加速,直哉兴奋脸红:“没”下一秒视野骤变,尚且来不及反应,便已砰一声巨响砸穿木地板碎地,脑后剧痛传来,背脊在断开的木屑和皲裂的水泥灰深坑处一震,身体抽搐了一下,噗地吐出口血!
强压切面而至,两双色调相近的绿眼睛对上一瞬,直哉身体一震,直觉不对后闪:她想杀他!她真的想杀他!
“蕾塞!”夏油杰出声阻止;与此同时,绿眸幽冷的漂亮女孩眨眼间便已将染血的金发抓起,就地一掷,以极刚猛的力道重新踩踏入更深的地面,在激荡而起的棕灰色烟尘中面无表情俯瞰:
“想通风报信吗,直哉君。”
被猜到了吗!!直哉嘶声咯血,疼得呼吸不畅,竭尽全力地握住了蕾塞踩他胸膛的帆布鞋,发现既没办法推开,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发动投射咒法,他试图装傻:“什咳、什么?”
蕾塞冷漠碾压:“直哉君要是给我惹了麻烦,我不介意对禅院来个杀光全套,甚至把你们咒术界全都杀个精光也无所谓,因为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懂了吗?”
鲜血渗入视野。
感觉肋骨绝对被踩断了,直哉蜷倒在地抬头,朦胧间觑见朴素的藏蓝色运动短裤短得贴近腿根,令人血脉偾张的雪1白长腿内侧艳丽的红痕隐约,知道那一定是甚尔君留下的痕迹,他忍不住有了反应。
“懂、懂了!”在极致的痛和爽中眼前炸开一道白光,蕾塞一松开他,立刻空虚得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死掉,少年浓丽的狐狸眼湿润,浑然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红透了脸在残破的地板上扭动着身体,忘我地恳求,“蕾塞,可以踩我吗?踩我,踩我脸,踩我胸口,踩我下面,踩我哪里都行,求你……”
五条悟&夏油杰:“哇。”
夏油杰捂小伏黑惠眼睛:“悟你没说错,他真的变1态得很别具一格哎。”
五条悟捂小伏黑惠耳朵:“对吧是连我也会觉得这种人当家主真的没问题吗的程度呢~”
妈的垃圾。被直哉恶心得不轻,甚尔臭着脸踹他:“滚。”
直哉身体震了一下,抬手捂脸,鲜红的鼻血从指缝间倏然而下。
五条悟&夏油杰大声:“哇”
不但没把人踹跑,小垃圾居然还因此爽到了,感觉活像踩了坨狗屎,甚尔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脸黑如锅底地道:“我看还是干脆宰了他算了。”
蕾塞噗地笑了:“不行呢!留着他还有用,悟君挺忙的,不是经常有空教小惠,就直哉君比较闲。”
说着取出手帕,微红着脸上前,在终于反过来自己到底有多狼狈、正竭力遮掩维持体面的金发少年面前俯身,温柔地替他擦拭:“抱歉啊直哉君,疼吗?你忍忍哦,下次听话就不会这样了。”
挑染的金发被沾了水的手帕轻柔地打湿,化开了血腥味的冰凉水珠在少年鼻尖滴落,和倒映着自己凄惨模样的清凌凌绿眸相对,直哉有些发怔,想起自己小时候从她那里得到的花和糖果,还有不被选择和承认的不甘和失落,他不自觉地把头靠在了她手心,黏人又小心翼翼地蹭蹭。
他就是喜欢追逐强者蹂1躏弱者,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他也喜欢追逐美人鄙弃丑八怪,他同样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他更不觉得有勇气去坦诚并付诸于行动的自己,能有什么错处。
这个世界上所有否认自己有这样想法并龟缩不前的人,不过是胆怯于直面自己无能且必将落败下场的杂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