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1/3)
杜羿承的视线很难不顺着她的指尖,挪移到她的唇瓣上。他没注意过女子的唇瓣是什么样的,但他记得在各家夫人身边见到的陆崳霜,会略施妆粉,唇色会较现在更浓些。
或许是因她正居家中,亦或许是因她有了身孕。
透着她自身血色的唇瓣被她指尖轻点着,因柔软而压出凹陷。
杜羿承强自定了定心神,不愿去听她口中说的那些令他意外又陌生的事,更不愿被那些与他无关的亲昵套住。
他板起脸来,冷硬道:“你莫要同我说这些孟浪话。”
陆崳霜打眼一瞧就知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并不在意他此刻的自矜:“竟还不认账,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用头往房梁上撞。”
她阖上双眸,放松下来缓和身上的疲乏:“罢了,你如今不习惯你成了亲,我也不与你计较,但孟浪与否要分这话放什么时候说,如你一般众目睽睽去说,自然是孟浪,可我与你是在闺房,这有什么可孟浪的?”
她顿了顿,复又添了一句:“你救驾受伤的事瞒不住,在你手下当差的人必会来探望,你与我说了这种孟浪话,也定会有亲近的人打趣,我若不告诉你,等着你当着他们的面,驳他们胡说八道?”
言罢,杜羿承安静下来,久久不言语。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别过头去,她只能看见他紧绷到显露青筋的脖颈,还有依旧没褪色的耳根,干脆先这样,等他自己去接纳就是。
若他一直这样,过两日真见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做了什么,弄成这样一副贞烈模样。
她在他腿上也没躺太久,身上的酸累是歇不够的,还需得伴随她月余,她只能在身上疲乏缓和些的时候再去做其他事,不然歇得多了也是越歇越累。
待云婉将吃食送过来,瞧见她这样躺着并不意外,反倒是杜羿承身子更僵:“你不起身,难不成还要这样躺着吃?”
陆崳霜瞥了他一眼,手落在肚子上:“你觉得呢?我还当你真要让我就这么吃呢。”
杜羿承顿了一瞬才想明白,这是在等着他搀她起身。
也确实该如此,她自己起身艰难,确实要有人扶。
那为什么偏等着他来,明明她的侍女就在眼前。
他要怎么扶,将她搀搂住吗?她明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竟还要他如此——
杜羿承咬着牙,更觉她就是故意的。
可又能怎办,难道他能就此不管她?
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去环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背上,想试着将她托扶起,但当他凑近的刹那,陆崳霜的手臂已经顺势环到了他的脖颈。
避无可避的相贴相触,他险些要松开手将她放回去,但她很自然地贴到他胸口处,如同从前经历过很多次一样,等着他继续下去。
他自觉心在心口狂跳,垂眸便能看见她白皙的面颊贴着他,亦能清楚地看见她的长睫与挺翘的鼻梁,好似所有被她触及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而她另一只手扶在他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领口划了一下他的锁骨,陌生的颤栗感要命般传过他的脊背。
终于,他有惊无险地将她稳稳扶起,却觉头疼得愈发厉害,令他重新撑回到床榻边沿的指尖都在发颤。
陆崳霜站起身来回头看他:“怎么了,现在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吗?这磕了头果然伤身。”
她趁他不备,指腹蹭抚了一下他的面颊,在他反应过来要躲之时便已收回。
她颇为心疼道:“又想晕吗?再忍忍,吃了饭再晕。”
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