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欲˙狱97(1/2)
卓伊一點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只依稀有點印象,鬼斗在她身下掙扎,然後,那張臉變得愈來愈模糊、愈來愈模糊......最終模糊成一片。
她要完成潘朵拉的願望,所以她得找個人,做些能生孩子的事。
而那件事......她想起潘朵拉,想起潘朵拉常常在做的行為,於是她模仿她,她成為她,身下的是揚克,她就這麼入戲的直到對方沒有動靜為止。
那個人是揚克嗎?還是鬼斗?還是不屬於她認識的任何一個對象?
好像......結束了。
她累了。
起身、睡下。
——卓伊覺得有些冷。
滲入皮膚的寒意讓她醒了過來,屋子裡一片漆黑,她坐起身,發現自己方才原來睡在地上,眼睛發腫,衣物凌亂,全身痠痛,像是經過一場消耗戰。
但卻什麼也想不起來,或許是......拒絕想起。
茫然地整理好弄亂的一切,她爬上床,再度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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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啷噹、框啷噹、框啷噹。
拉鈴的聲音響起,無人應聲。
琳琴站在帳外,欲再次拉鈴的手停在半空,接著往帳簾掀去,然後發現拉不開,看來裡面確實有人。
只是......既然在帳裡,為什麼不開簾呢?是睡了嗎?但看著外頭的豔陽,鬼斗向來也沒有午睡的習慣......
而且鬼斗並沒有鎖帳的習慣,他總是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反正帳裡最值錢的就我一個。」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鬼斗一直是不鎖帳的,不論什麼時候。
難道有外人侵入嗎?她在帳外喚著鬼斗的名字,卻久久無人回應,於是將火焰匯聚手中,打算直接將帳毀掉。
唰。
帳簾終於開了,鬼斗倚在帳上,衣著凌亂,看著琳琴手中的火球,唇角浮現笑意,「看來我差點就沒地方可以躲了。」
消去火球,琳琴看進鬼斗眼裡,他雖唇角帶笑,但雙眼卻了無生意。
「你還好嗎?」
「喔?來關心我的?」他看向琳琴,笑容更是燦爛,「我很好啊,好得不得了。」雖是帶笑,但語氣中盡透威逼之勢,似乎隨時可能展開攻擊。
琳琴伸手欲安撫他,卻被猛地拍開。
「不要碰我。」
沉下聲來,笑意全失,眼裡充滿威嚇及戒備之色,琳琴嘆了口氣,她感覺到鬼斗周邊的氣息混亂,想壓抑卻又充滿了攻擊性。
就像頭受傷的野獸遇見了闖入的人類一樣。
看來那最糟的事情發生了,如同她預告的。
「對不起。」我只能感受到預兆,沒能阻止。
鬼斗周邊張牙舞爪的氣息緩和了些,「為什麼要道歉?」他頓了一下,「又不是妳做的。」
他走入帳中,「要是妳做的,我心情還好些。」鬼斗頹然地坐在床上,「把帳鎖上,讓我靜一靜。」
看著他這一系列的動作,琳琴走入帳中並將帳簾上的繩索打結,靠近桌邊,手勢往空中一拿,端出一杯茶來放在床邊小桌,然後坐到稍遠些的長椅上,憑空生出一本書,「茶水自取,我就坐在這,不打擾你了。」她兀自地看著書,彷彿旁邊沒有人一般,縱使感覺到鬼斗緊盯的視線,仍舊怡然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