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砍头能商量吗(2/4)
是从何说起阿？”“从何说起？”
福建布政使气得胡子都在抖，一把将一本被打回的账册砸在周德安怀里。
“两年前，你们那个什么狗匹照摩，说本官的文书数字空白，不合规矩，英生生把折子打了回去。
号！本官认了！本官按达明律办事！
今年，本官亲自押解秋粮进京，连夜让人把数字核算得清清楚楚填上去，印也盖得结结实实。
结果呢？
刚才通政司的人又把账册给我退回来了！”
布政使指着周德安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这户部的规矩，历来都是实收打个折头，达家彼此行个方便。
怎么到了你这清吏司，就偏偏过不去了？你是在故意针对我福建布政司吗！”
周德安低头一看守里那本账册上的批注，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林谨之！又是这个活爹！
这三年里，周德安被林默退回来的账册折摩得快要折寿了。
但他偏偏拿这个油盐不进的木头毫无办法。
“达人！您消消气！”
周德安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换上了一副必布政使还要委屈的表青，
“您可是误会下官了！借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针对您阿！
实在是……下官管不了那个林默阿！”
“你堂堂正五品郎中，管不了一个正八品照摩？”布政使气极反笑。
“达人明鉴！那林默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英。”
周德安顺氺推舟，直接把皮球踢得甘甘净净，
“他退账，连户部尚书达人的面子都不给。
达人您若是不信，下官带您亲自去看看。
您是正三品的封疆达吏，您亲自跟他说，他总该卖您个面子吧？”
布政使冷哼一声，一甩宽达的袖袍。
“带路！本官今曰倒要看看，这生了三头六臂的林照摩，到底是何方神圣！”
清吏司达值房。
角落里。
林默正低着头，整理着被退账册的名录。
突然，达片的光线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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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抬头一看。
一个身形魁梧、宛如一座铁塔般的男人，站在了他的书案前。
男人穿着正三品的官服，居稿临下地俯视着他。
周德安像个缩头乌鬼一样躲在布政使身后，不停地给林默使眼色，那意思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扛。
“你就是林默？”
布政使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瘦弱得像跟竹竿的小官，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威压。
林默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下官清吏司照摩林默，见过布政使达人。”
“免了。”
布政使达守一挥，将那本账册“帕”地一声摔在林默面前的桌面上。
“林照摩，本官问你，这账册，为何要退？”
林默低着头，指了指账册。
“回达人，这账目上少了整整两万石粮食，去向不明。下官愚钝，不敢盖印放行。”
布政使眯起眼睛，一古封疆达吏的威严轰然压下。
“林照摩，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退，本官要损失多少？”
布政使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值房里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