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狗崽子(2/4)
耐心立马耗尽,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一点事没有,就先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何让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冰雾红茶信息素,解方池同样是s级alpha,才能在他旁边站着。
但依然会受信息素对冲的影响,解方池多少会感到不适。
何让一脸被噎到的表情,他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好好的,现在这一身散不开的信息素,全是跟谢一洵滚出来的。
即便在发小面前,何让也说不出被蹭了一身信息素这种丢人的事,他故作深沉地哼一声,“我在家里还不能放松一下。”
大致地说了文霜下黑手的事,何让指着谢一洵,“给他检查一下腺体。”
一楼客厅。
谢一洵低下头,解方池站在他身后,简单地按压腺体指检后,用针管抽取少量信息素,放进便携器械里检测。
器械发出一声短鸣,解方池拿出信息素样本,言简意赅地下结论,“体温正常,信息素水平正常。”
正常?
何让眉毛高高挑起,什么正常人能徒手把绕了几圈还打死结的领带挣断?
但谢一洵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何让不放心地问,“那种药对腺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体内的药物已经代谢,没有残留。”解方池把样本放进医疗箱里,“从基础的检查来看,腺体状态没有问题。信息素样本我带回医院,等做个全面的分析检测,才能知道有没有影响。”
“谢谢解医生。”谢一洵起身道谢。
解方池拿出新的针管,走到何让身边,“低头。”
“都说了我没事。”何让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听医生话的自觉,侧身低头露出腺体。
解方池跟何让太熟,一闻他身上的信息素就察觉到异样,但又不像身体有状况,索性抽取样本一起带回去检测。
因为s级不会受到信息素压制,何让才没在意身上的信息素。
看到解方池脸色有些发白,何让面露疑色,问他,“你还好吧?”
解方池面无表情地以最快的速度抽取完,从何让身边走开,“你离我远点就没事。”
“哦。”何让习惯他的臭脾气,坐回到沙发上。
解方池的爷爷和何鸿羲是世交,两人从小认识,但大都是在大人聚会的场合见到,真正熟起来是两人上初中以后。
何鸿羲为了提升何让的成绩,把解方池安排到何让班上。
解方池沉默寡言,是孤僻暴躁的天才,从不正眼看人,好巧当时的何让正叛逆得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都不是好鸟,于是莫名相安无事地同桌了三年。
待一块儿久了,少年之间萌生一种心照不宣的义气。
初三时一次突发地震,教学楼震感剧烈,各班快速地从教室疏散,跑向操场。
当时何让右脚有伤,打着石膏,立马跳到体育委员背上,被体委背着跑下楼。
全校师生挤在操场上,嘈杂混乱,各个班主任喊着名字查点人数。
警报声还在拉长,何让人在体委背上,四处张望一圈,高高地举起手喊,“报告,我同桌没到。”
班里都是几个人站一块儿互相照应,解方池不合群,竟没有人看到他下来。
何让跳下来,单脚往教学楼方向蹦,“解方池还没下来,我去找他。”
随时可能会发生余震,班主任喊人拦住何让,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匆忙地去找领导报告。
人潮汹涌,何让等不了一点,将拦着他的同学一把推到地上,急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