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4)
再饿一会儿就饿一会儿吧,她勉强用嘴叼,就用嘴叼吧。可别再盯着她了,真吓人,她可受不住。
那直勾勾盯着她的黑瞳却浅浅弯了起来。
他冰凉的匕首贴了贴她的脸,夏萩的肉皮光是贴近,都能感知到这刀刃之锋利,近乎削铁如泥。
夏萩不知自己面容如何。
人面匕首却清晰映出她惊恐的脸庞,脸又吓白了,一双杏眼大大的瞪着,大气都不敢喘,不净奴凑近了,浓黑如墨的长发垂落,他盯着人面匕首上她侧颜的倒影,觉得她恐惧的样子很有意思,看着有趣儿,摸着也有趣儿。
“姐姐,你也知晓怕啊?”
他这句话含着种怪里怪气的笑意。
当然知晓怕了。
夏萩又不是个傻子。
她刚要说话,早饿空了的肚子“咕咕”常叫,她煞白的脸上逐渐泛出些烫热来,皱紧了眉:“好弟弟,你快给姐姐解开吧。”
不净奴:?
不净奴黑瞳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半天,拿着人面匕首半蹲下来,刀锋贴近夏萩两脚腕之间,食指微曲,紧绑的绳结便断了。
割她手腕绳结的时候,不净奴一直在盯着她的脖颈。
望见她纤白的脖颈上有一圈圈红痕。
夏萩强迫自己没留意他的视线,这疯子的眼神盯着人看总是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好生发冷,绳结一松,夏萩好像兔子一样赶紧转过身,双手双脚终于得到释放了,她也不敢乱动,回过头看向不净奴。
“我、我能吃饭吗?”
不净奴拿着匕首,手里还抓着半截麻绳。
他盯着夏萩看了好一会儿,才望向桌上的菜色:“中午会有酒楼的送饭过来。”
夏萩:“我吃桌上这些就行了,先让我对付一口吧,行吗?”
“不行,”不净奴将麻绳随手扔了,坐到离夏萩最近的椅子上,把桌上的冷菜冷粥都推一边去,菜险些沾了桌上那些衣裳,“吃剩菜好没规矩啊。”
夏萩:?
神经病,你还在意规矩呢?吃剩菜又怎么了?
夏萩心里气的咬牙,总觉得不净奴就是故意的,还挨着自己这么近,又盯着她,又盯!
他一双黑瞳凤目甚是艳美,雌雄难辨的脸上牵着浅浅的笑,忽然掐住夏萩的脸。
“啊!”
他冷不丁碰她,掐的还疼,夏萩用力拍他的手,他才松了力道,夏萩都生气了,“你干嘛!”
“痛吗?”
“痛啊!”
“哦,这样就痛了,”他又攥她的手,“痛吗?”
拿着她的手做什么?
“不痛啊。”夏萩现在心里有气,说完就瞪了他一眼。
“这样不痛。”
不净奴又用了一点力气,夏萩“嗷嗷”叫起来:“你干嘛啊!”
“这就痛了?”
“痛啊!”有病啊!夏萩真想骂他!
不净奴却还是在盯着她,像是在想什么,还轻轻点了点头。
“姐姐,你好容易死。”
不用匕首,他用一些力气,她便会窒息而死。
骂谁呢?
夏萩现在最忌讳一个死字。
她馋鸡翅包饭而死,穿越到这个破地方来,昨天晚上被他抱着的那一夜,夏萩已经立下誓言,此生和鸡翅包饭不共戴天。
想想她就想哭。
“呸呸!”她柔柔的一张脸做出了极为不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