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致夏萩第一次见他的那夜,哪怕他说话了,夏萩都没有认清他的性别。这时候,听他的声音,总让她觉得像是噩梦,森冷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捂上自己还有些发痛的脖颈。
她这一动作似乎挑起了少年的兴趣,乌鸦飞到他肩侧,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带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他肩膀上的乌鸦一起盯着她。
不知为何,这少年明明是人,生了人的眼睛,眼神却和他肩膀上的乌鸦一样,毫无感情,夏萩害怕的浑身都缩着,不敢呼吸。
他身上的这是什么血?
如果他不是个杀猪匠,那大概只有一种可能。
意识到这点,夏萩看他的时候甚至有些想吐,这张隐在血污之下的艳美面庞不仅丝毫未洗清这一反胃之感,反倒衬他如深山村林中供奉的邪佛,可怖邪艳,让人想吐。
“我在问你话呢。”
夏萩捂着脖子,屏住呼吸,吓得连连发抖。
不净奴黑森森的眼瞳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看她脸上干干净净的苍白,他抬手抚摸上她发冷的脸。
极为腥重的血腥气冲满了嗅觉。
夏萩瞪着眼,浑身都在发抖。
直到把她干干净净的一张脸,给摸的沾满血污,不净奴才隐隐笑了,攥住她方才被攥住的脚踝。
“你想跑。”他的手掌冷不丁敲了两下她的脚踝,不痛,可夏萩被吓得浑身抖了两抖,抬头,不净奴还在笑。
“你是我的女人。”
什、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是你的女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节,而且怎么老套油腻的话落在您嘴里这么吓人呢,夏萩被噎了一下,还是不敢说话。
再跑,她这只脚肯定就保不住了。
她点头如捣蒜,想起他方才的问话,又轻摇了下头,不敢说话了。
“起来吃饭。”
不净奴把她拽起来,夏萩在恐惧之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当真是被这个疯子少年捡回来这件事令她十分恐慌不安,但意外的是,这个疯子能够交流,虽然有些诡异。
夏萩是个苟且偷生的聪明人,运气又常年不好,这时候,竟意外的已经满意了,深感不幸中的万幸。
他也没有看她跑,就给她一个厉害。
尚算温和。
——如果不看他这满身血的话。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带着她进屋,竟是牵着她的手的,夏萩被迫的被他牵着,总觉得黏腻的血黏了她满手。
他这是故意的吗?干嘛要牵着她的手?这种陌生人之间的忽然亲近,就算对现代人来说都太奇怪了。
而且,他方才说她是他的女人,又是什么意思......?
*
夏萩兜着满腹揣测,被他带回了方才那间拉着窗幔,昏沉沉的屋子里。
原本浓重的香膏气息已然被饭菜的油腥味儿冲散了,原本堆放着华贵衣衫首饰的木桌被潦草的推开一半空位,几件贵重的衣衫和首饰都摔在了地上,绣着金丝的腰封滚了老远,取而代之的,是几盘菜,缭乱的搁在桌上。
刚才还没有的,应该是那个傻奴把饭菜端来的。
看那个傻奴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啊,这么丰盛摆盘精美的菜色,更不像那傻奴能做得出来的。
还是这里有小厨房在?
能在这里帮佣,也是胆子很大了......
这少年满身血污臭,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实在是恶心的过了分,夏萩肚子空空,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