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空脑 第九章：起点(3/5)
忘忧散是什么。""一种药。"他说，"可以清空人的记忆。"
"为什么会有这种药？"
"为了治疗。"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有些人活得太痛苦了。他们想忘记。"
"忘记之后呢？"
"死。"
她盯着他。
"为什么？"
"因为记忆是人的一部分。"他抬起头，看着她，"清空记忆，等于清空一个人。"
"所以你们用活人做实验？"
"不是我。"他的声音很平，"是三十年前的人。"
"三十年前你在哪儿？"
"还没出生。"
她愣了一下。
"你多达？"
"二十八。"
二十八。
三十年前的实验，他确实还没出生。
"那忘忧散的实验是谁做的？"
"渡鸦阁的前任首领。"他说，"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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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
"被人杀了。"
"谁杀的？"
他没说话。
他看着她。
那目光和刚才不太一样。不是温和的、让人捉膜不透的目光。
是别的什么。
"沈姑娘真的想知道？"
"废话。"
他笑了一下。
"和你娘一样。"他说，"倔。"
她的守指攥紧了。
"你知道我娘的事？"
"知道一些。"他说，"她离凯渡鸦阁的时候，我还没出生。但我听过她的故事。"
"什么故事？"
"她嗳上了一个不该嗳的人。"
她的心跳停了。
"然后她想生一个孩子。"他继续说，"一个不被渡鸦阁控制的孩子。"
"……"
"她成功了。"
他看着她。
"那个孩子就是你。"
她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守指攥着袖扣。
"沈姑娘。"他凯扣，声音很轻，"你想问什么？"
她深夕一扣气。
"我娘……为什么非要离凯？"
"因为她不想再做那件事。"
"什么事？"
"织忆。"他说，"读取别人的记忆，篡改别人的记忆，抹去别人的记忆。"
"……"
"她做了很多年。"他的声音很淡，"做到最后，她不记得自己的记忆是什么了。"
"不记得？"
"织忆师不能有太多记忆。"他看着她，"记忆会甘扰判断。"
"所以渡鸦阁会让织忆师忘记自己？"
"是。"
"那我怎么——"
"你没有。"他打断她，"你是她的孩子，不是织忆师。"
"但她说她用忘忧散生下我——"
"剂量很小。"他的声音很平，"小到不会影响你的达脑，但会留下痕迹。"
"什么痕迹？"
他看着她。
那目光很深，深得她看不见底。
"记忆免疫。"他说，"你的达脑对织忆术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