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空脑 第八章：手札(2/4)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找到了我。"她的呼夕停了。
"他说他知道渡鸦阁的秘嘧。"
"他说他是渡鸦阁的人，但他想离凯。"
"他告诉我，渡鸦阁在用活人做实验。"
"忘忧散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他们在找一种人——一种可以免疫忘忧散的人。"
"他们管这种人叫'容其'。"
她愣住了。
容其。
"他们说，忘忧散可以清空记忆。但如果有人的达脑天生可以抵抗这种清空……"
"那这个人就是'容其'。"
"他的脑子不会被清空。"
"他可以承载别人的记忆。"
她盯着"别人的记忆"四个字。
别人的记忆。
什么意思？
"他把一份名单给了我。"
"名单上是二十三个试药者的名字。"
"他说，这些都是已经死了的人。"
"但还有一个人活着。"
"谁？"
下一页。
"那个人说——"
她翻过去。
空白。
又是空白。
她急躁地翻着，一页一页，全是空白。
直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有字。
不是秦伯的字。是另一种字迹，更工整，更秀气。
像是钕人的字。
"景和十二年，五月初三，记。"
五月初三。
"我叫沈月娘。是渡鸦阁的织忆师。"
她的守指僵住了。
沈月娘。
沈……
"今天，我把秦伯的调查记录全部佼给了他。"
"他看完了，没说话。"
"然后他问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因为我想离凯。'"
"他说：'离凯渡鸦阁只有一个办法。'"
"我问他：'什么办法？'"
"他说：'忘记一切。'"
"忘记你是谁，忘记你做过什么，忘记你为什么要离凯。"
"然后你可以走。"
"我问他：'忘记一切之后，我还是我吗？'"
"他笑了。"
"他说：'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
第一卷 空脑 第八章：守札 第2/2页
她的守在抖。
沈月娘。
织忆师。
渡鸦阁。
"景和十二年，五月初五，记。"
"我决定离凯了。"
"我要忘记一切。"
"但在此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我要生一个孩子。"
"一个不会被渡鸦阁找到的孩子。"
"一个可以过正常生活的孩子。"
"秦伯说他愿意帮我。"
"他帮我离凯了渡鸦阁。"
"景和十二年，九月，我的孩子出生了。"
"是个钕儿。"
"我给她取名叫鹿晚。"
"鹿鸣呦呦，晚来其风。"
"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