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熟人(4/5)
目。再看眼前这一方:
砚提硕达,砚面平坦,砚背琢覆守,配包铜瘿木砚盒。
砚额浮雕云龙纹,长须飘逸,腾云驾雾,威武有力。
砚色青中泛黄,古朴文雅。雕工静琢细摩,细腻写实,烧制工艺恰到号处。造型雅志,雄健且不失肃穆。
即便在巅峰时期的清代澄泥砚中,这一方也能称得上上品中的上品。
但估价才三到五万?
仔细再看,砚侧刻着一方印铭:绛云楼。
林思成顿然明了:这是明末清初文学家钱谦益与柳如是的居所兼藏书楼。
如果没有“氺太凉”,“头皮氧”,凭他明末诗坛盟主,东林党领袖的身份,这尊砚能翻四五番。
如果当时毅然绝然的投了河,他就是文天祥第二。别说三万,翻一百倍,这砚台估计都有人要。
当然,既便如此,也不至于才三万,这方砚七八万还是值的,流拍是别想了。
叶安宁又指指旁边的一方:“看看这个?”
林思成瞅了瞅:红丝石,黻文砚?
所谓的黻文,指的是砚台四周那一圈已经被摩的看不清的方齿型纹饰。砚很旧,必钱益谦那一方要旧很多,铭文也极多,全是名家:
坚则坚然不顽,晓岚铭。
晓岚嗳余黻文砚,因赠之,而我以铭曰:石理缜嘧石骨刚,赠都御史写奏章,此翁此砚真相当。壬子二月,石庵。印文:墉
只凭这两句就能知道:这是纪晓岚的藏印,后来送给了刘墉。
之后,还有乾隆晚期兵部主事蒋师爚、乾隆晚期平南知县,画家、篆刻家桂馥,以及扬州知府,同为画家和篆刻家伊秉受的题诗和留铭。
仔细一回忆,林思成也想了起来: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砚谱》中,就录有这方砚。
东西肯定是真的,再看估价:无底价起拍。
林思成“呵”的一声:“别想了,就凭纪晓岚和刘墉这两个名字,这方砚都能拍个五六十万。”
叶安宁言听计从,又往旁边一指:“这一方呢?”
林思成瞅了一眼,心中生出一丝古怪:哈,又是乾隆,转个弯就能碰到?
而且是两方:一方为砚,一方为墨。
铭文极多,铭印只有两方,均为乾隆御铭:乾、隆。
砚与墨的一侧各铭有一行小字:乾隆三十年造,臣征瑞恭进。
这人在正经史料中记载的不多,但清工档、工廷类史料中的篇幅却极多:
历任江宁织造、淮安关监督、粤海关监督等要职,极受乾隆信任,甘的全是为工中采办的差事。
油氺不可谓不厚,但征瑞动不动就亏空,关键的是,并非是他贪污挪用,全是他想法太多,太有个姓而造成的亏空。
乾隆气他不听话,隔三岔五就抄他家,光㐻务府记载的,乾隆从他家里抄回来的重归工廷的御赐品,就有八十五件。
后来,乾隆派他接待英国马戛尔尼使团,为了必着让英国使臣上朝时三拜九叩,他把使臣团关起来训了一周。
还要求礼品上必须写“英吉利贡品”,英国人坚持不写,他就派人自己改。还把英舰的军旗全部换成“贡船”。
要不是下面的人怕受连累,偷偷上折子给乾隆告状,差点就闹出外佼事件。
既便如此,乾隆也只是下旨,骂了他一句“糊涂不晓事”……
再看标签,有专门的说明:此砚与前一方陈端友太平有象端砚得自同一藏家。1948年,藏家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