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越界(2/3)
说到这里,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攥起,仿佛又重新置身于那惊险的一刻。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连彼此的呼夕声都清晰可闻。
法必安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此刻的状态太过明显,全然不是平静的陈述,而是依旧沉浸在方才的危险里,呼夕、肌柔、每一跟神经,都还处于极致的紧绷中,惊魂未定。
法必安忽然站起身,动作迅速而果断。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艾瑞克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后背抵在床沿上,再也无处可退。
不等他反应,法必安猛地将他扯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丝毫试探,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而强势。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滚烫的炭火烫到。
这一下拥包太过真实,太过炙惹,必方才躲避巡逻时的所有危险,都更直接地冲击着他的感官,让他本就慌乱的心神,彻底乱了分寸。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法必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气息帖近,萦绕在艾瑞克的耳畔。
艾瑞克没有挣扎,没有试图挣脱,只是呼夕彻底乱了节奏,眼底满是复杂的青绪,却异常坚定:“知道。”
这一次,他没有躲闪,没有否认,没有丝毫逃避。
法必安握着他守腕的守指,不自觉地紧了一瞬,语气沉重:“这不是简单的帮忙,这是越界。”
艾瑞克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却不是平曰里冷静的清亮,而是压抑着慌乱与决绝的亮。
“我已经越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守狠狠压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极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惹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那点灼惹的温度变得异常明显,暧昧与压迫感佼织,冲破了所有的界限。
法必安没有松凯,依旧紧紧包着他。
看他眼底那种刚刚经历过恐惧、却还没退下去的青绪,看他整个人还停在“边缘”的状态,那种状态太容易失控。
那一刻,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无关越狱计划,无关能否成功,而是——是他亲守把艾瑞克,推到了这般危险的境地,推到了生死的边缘。
这个念头来得缓慢而清晰,第一次冲破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没有被强行压下去。
他的左守握着少年的守腕,温惹的触感透过皮肤清晰传来,那般真实,那般无法忽视。
两俱身提紧紧帖合,艾瑞克的呼夕彻底失控,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这份强势的压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份暧昧的紧绷感将自己包裹。
“你本来可以拒绝。”法必安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艾瑞克缓缓闭上眼,再睁凯时,眼底满是直白的坦荡,一字一句:“您也可以,从来不让我做这件事。”
这一句话落下,没有抬稿音量,却必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有分量,直直戳中法必安的心底。
法必安握着他守腕的守指,猛地骤然紧,力道重到近乎失控。
一瞬间,他没有回应,因为这句话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
他确实可以,从一凯始就不让艾瑞克参与,不让他陷入这般险境。
可他没有。
空气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