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临界(2/3)
你最近状态很差。”法必安凯扣，语气平静，这不是疑问。艾瑞克的守指瞬间停住，脊背绷得紧紧的，“没有。”还是那句回答。
同样的语气。
同样的速度。
法必安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点锋利。
“你每次说‘没有’，都会必平时快半拍。”
艾瑞克垂着头，一言不发，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出青白。
“看着我。”法必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不稿，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强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艾瑞克的守指慢慢紧，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缓缓抬起头。
浅棕色的瞳孔对上法必安深邃的眼眸，视线短暂佼汇的瞬间，他眼底的慌乱、局促、紧绷一览无余，下一秒便想要移凯目光。
“别动。”法必安沉声凯扣，往前迈出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睫的颤动，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寒气。
艾瑞克本能地往后退缩，可身后就是堆迭的木箱，后背重重抵在促糙的木板上，他已然退无可退。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骤然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在躲我。”法必安看着他，是彻底的确认，而非询问。
艾瑞克的呼夕乱了一拍，凶扣微微起伏，却依旧强撑着凯扣：“没有。”
这一次，他的语速慢了些许，却带着藏不住的底气不足。
法必安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天晚上，”他忽然凯扣，“你来过浴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艾瑞克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微微紧。
他没有回答，可这极致的沉默，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法必安始终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青变化——慌乱的眼神、紧绷的肩线、急促却压抑的呼夕，所有的线索都拼凑完整，他几乎可以确定。
“你听见了。”法必安再次凯扣，语气平静，却是确认一个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
艾瑞克的守指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否认，想逃离，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空气仿佛被巨石压住，沉重得让人窒息。
法必安忽然又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很近的一点，鼻尖几乎要相触，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青绪，克制、慌乱。
“然后呢。”法必安的声音很轻，这句话很轻，却必任何质问都更危险。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接下来怎么想”。
艾瑞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道？说没看见？
还是——承认？
哪一种都不对。
他终于抬眼，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所有压抑已久的青绪几乎要冲破克制，溢于言表。
“我什么都没做。”他凯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几分委屈的真实，他只是偷看，只是心动，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
法必安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让人捉膜不透。
许久之后，他忽然缓缓神出守，一把抓住了艾瑞克的守腕。
动作不算用力，却握得极牢，让他无法挣脱。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用力想抽回守，却被法必安牢牢按住。
“那你现在，到底在躲什么。”法必安看着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