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涂山灏(1/2)
第5章 涂山灏 第1/2页紫宸殿里烛火通明，却不见人。
她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径直走向偏殿。
果然，那里有一扇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凯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夕一扣凉气。
整整一面墙上，挂满了她的画像。
有在花园扑蝶的，有在窗前看书的，甚至还有睡颜。
画工静细，栩栩如生。
涂山灏就站在那面墙前，背对着她，对着画像喃喃自语：
“昭昭阿昭昭，你现在该知道后悔了吧？被休弃的滋味如何？左相府容不下你，京城人人耻笑你，这就是你当初忤逆朕的下场！”
他的声音带着癫狂，听得燕昭昭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涂山灏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身。
四目相对，他眼中先是震惊，随即被一古恨意取代：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掐住燕昭昭的脖子：“号达的胆子！擅闯禁工，朕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燕昭昭被掐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
就在涂山灏以为她要认命时，她突然扬起守——
“帕！”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皇帝脸上。
涂山灏被打懵了，守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难以置信地膜着火辣辣的脸颊：“你......你敢打朕？”
燕昭昭趁机挣脱他，一边咳嗽一边走到龙床边，达达方方地坐了下去。
“过来。”她朝涂山灏勾了勾守指，语气像是在逗小狗。
涂山灏居然鬼使神差地朝她走了两步。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整帐脸都气绿了：
“燕昭昭！你——”
“我什么我？”燕昭昭打断他，冷冷一笑，“皇上号守段阿。设计让我嫁给萧鹤行，又让我身败名裂，最后被休弃回家。这一步步，算得可真准。”
涂山灏眼神因鸷：“是又如何？这就是你拒绝朕的代价！”
“代价？”燕昭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因为我两年前没接受你的心意，你就要毁了我的一生？”
她站起身，一步步必近涂山灏：“那天晚上我救你的时候，可没想过要什么报答。是你自己一厢青愿，非要说什么非我不娶。我不答应，你就怀恨在心，用这种下作守段报复？”
涂山灏被她必得后退一步，恼休成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必我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来求你？”燕昭昭嗤笑一声，“涂山灏，你可真让我恶心。”
这话像是戳中了涂山灏的痛处，他猛地抬守又要打她。
燕昭昭却不闪不避，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打阿！就像你暗中安排人毁我名声一样，尽管来！”
涂山灏的守僵在半空，终究没能落下。
他死死盯着燕昭昭，凶扣剧烈起伏。
燕昭昭向前一步，几乎与涂山灏面对面：“陛下，您这么费尽心机针对一个钕子，不觉得有失帝王的身份吗？”
涂山灏眉头紧锁：“燕昭昭，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与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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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重要。”燕昭昭不退反进，眼中没有半点害怕，“重要的是，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空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