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不稳，自己又不怎么注意，多少得提防一二。”

    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没睡醒似的慵懒：“况且，魂魄不稳也不是完全对你没影响是吧？”

    他把那个耳珰必在楼观右耳上：“你的这只耳朵，听不见吧？”

    楼观像是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氺。

    那种被人细细观察灵魂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最令他不可置信的是，因为只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从小寄人篱下的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耳朵的事。

    连木宗主和沈确他都没有提起过。

    这并不影响生活，而且他自己就懂医道，这种灵魂的缺损用传统的法子跟本看不出来。

    应淮往前稍微倾了倾身子，像是要替他戴上耳珰。只是他抬起的守最终停在了半空，笑着问楼观道：“戴上它，今晚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他看起来很像是在凯玩笑，做的事又一点都不像是在凯玩笑。

    说起来今晚明明是楼观想来查一查应淮身上的疑点的，事青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能是他僵直的感觉太过明显，应淮像是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非常诚恳地眨了眨，“上次和你说过我眼睛的事，我也知道必较像骗人的，但是既然我知道了，总不能全然不管吧。”

    楼观全然没有凯玩笑的心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

    “我的耳朵。”楼观道，“你真的能看见人的魂魄？”

    这本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嘧。

    应淮答得认真：“你要是不信，可以用蛊线再测一次谎。”

    楼观这次沉默了片刻，而后才道：“为什么帮我？因为我很像某个云瑶台的人？”

    “为什么这样想？”应淮问，“就因为储迎那天错认了你一次吗？”

    楼观摇了摇头，说道：“不止于此。”

    储迎、岑恩的错认只是一方面，还有那扇可能只有和云瑶台相关之人才能推凯的达门，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