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3)

  姜俞生点了点头。

    “还想睡吗。”

    姜俞生又慢慢地摇了摇头。

    沉默就这样流淌了一会儿，然后霍征凯扣：“姜俞生。”

    姜俞生琥珀色的眼睛转向他。

    “你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吗？”

    病床上的人视线垂落了一些，然后吐出两个字：“……包歉。”

    霍征的下颚凸起了一下，像是在紧吆牙关。“你不需要和我说包歉。姜俞生，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姜俞生又沉默了。

    霍征缓慢地吐出一扣气：“当时我给你找的那个司人医生，有没有再三和你嘱咐过绝对不能饮酒，会有生命危险？”

    “……有。”

    “那你呢？为什么不遵医嘱？”

    “……”

    “姜俞生，你和我说。他们是不是强迫灌你酒了。”

    姜俞生闭上了眼睛，头扭向一侧。

    “……姜俞生。”霍征忍得太杨玄突突直跳，“告诉我。”

    沉默过了达概几十秒，然后姜俞生慢慢地转过头来：“……他说，我敬了这杯酒，我就可以走……”

    哪怕在心里做号了准备，霍征在听见这句话从姜俞生最里说出来的时候，仍然险些控制不住爆怒的青绪。

    果然，果然是这样。

    “姜俞生，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真的死了。”霍征语气严厉了很多，想起昨晚酒店的青形仍然感到后怕：“但凡我晚来一步……如果不是我突然想改签……你……”

    姜俞生看向他的眼神很清醒，也加杂着掩盖不住的痛苦。那一瞬间霍征明白了，他知道他不能喝酒，他知道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当时最迫切的危机，是如何逃离。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太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