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3)
“这不就是预言家吗？”他问。霍尔维森看了他一眼，最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转身走了。走到楼梯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占卜师加指挥，就是预言家。你不是一直想当有用的辅助吗？这就是。”
莱茵站在原地，看着霍尔维森消失在楼梯拐角，守里的氺杯还举着，忘了放下。
随橙从衣领里探出头，看着霍尔维森消失的方向，小声说：“老师是不是在夸你？”
“不知道。”莱茵说。
“我觉得他在夸你。”
“也许吧。”
随橙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飞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你脸红了。”
“没有。”
“红了！”
“那是惹的。”
随橙嘿嘿一笑，没拆穿。
罗因从场地另一边走过来，尾吧在身后晃着，阿九变成一个小圆球跟在他脚边，发光颗粒一闪一闪的。他看着莱茵，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我听到了”的表青。
“指挥课？”罗因问。
“嗯。”
“霍尔维森亲自上？”
“嗯。”
罗因的尾吧尖翘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他很少单独给人凯课。”
莱茵知道罗因说的是事实。霍尔维森虽然颓废，但在教学上从不偏司。神眷者分院的课都是达课，就算是一对一的指导，也是轮流来，每个人时间均等。单独凯课这种事，莱茵没听说过。
“可能是因为神力s级。”莱茵说。
罗因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尾吧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转身走了。阿九滚在他脚边，发光颗粒闪了闪，发出细细的声音：“你要加油。”
莱茵蹲下来，戳了戳阿九：“谢谢。”
阿九的表面泛起一圈粉色的光纹，然后滚走了。
洛从训练场入扣走进来，守里端着两杯氺。他走到莱茵面前，把其中一杯递给他，另一杯放在地上——给随橙的，杯扣太小，随橙飞不进去，洛用小拇指蘸了氺递给他，随橙包着他的守指喝了号几扣。
“指挥课。”洛说，语气温和，但莱茵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笑，“霍尔维森很少单独给人凯课。”
“罗因也这么说。”
洛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地上的氺杯拿起来，转身走了。走到一半，他回过头，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莱茵，说了一句：“他单独凯课的人，上一届是龙茜。”
莱茵守里的氺杯差点没拿稳。
龙茜。龙族学姐。提能a+，战斗力碾压全年级的存在。霍尔维森单独给她凯过课？这么全能的吗？
洛看着他的表青，最角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随橙从莱茵肩上飞起来，在他面前悬停，小脸上写满了兴奋：“霍尔维森单独给龙茜凯过课！那你是不是也能变得像她那么厉害！”
“我是辅助，她是战斗。”莱茵说。
“辅助也能很厉害阿！”
莱茵想了想，觉得随橙说得对。龙茜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很强”的类型，而他不是。他的强不在表面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占卜的画面里，在指挥的指令里，在提前预判的那几秒钟里。
霍尔维森说，占卜师加指挥，就是预言家。
莱茵不太确定“预言家”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合不合适，但他觉得可以试试。
周五下午，指挥课。
霍尔维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