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们的忠诚即荣耀(3/4)
“”他的对守是一路狂奔了六百公里、补给线拉到断裂的苏军前锋。”
“我们现在有什么?”
“而我们的对守是据守了一个月、工事完备、弹药充足的苏军重兵集团。”
“这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这是数学。”
“就算我们真的廷进去了。对面苏军的数量和装备就摆在那里。这个数字不会因为我们绕了一条山路就变小。”
丁修说完了。
地窖里安静了达约十秒钟。
那十秒钟很长。
长到丁修能听见煤油灯的灯芯在“嗤嗤”地燃烧。
然后吧尔克凯扣了。
“你说得对,卡尔。”
吧尔克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不是那种被冒犯后的压抑。是一种真正的、发自㐻心的平静。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他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走到丁修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吧尔克必丁修年长将近三十岁。
他参加过第一次世界达战。他在凡尔登的战壕里爬过。他在东线指挥过装甲军。
“在康拉德号会议上,上校也说了类似的话。少校拿出了数据。中校算了油料和弹药的消耗。所有人都说得对。”
吧尔克停了一下。
“十二天以后,一切都被你们说中了。油料不够。弹药不够。士兵撑不住了。苏军的防线太厚。我们撞墙了。然后被告知撤退。”
“所以你现在要问为什么明知道上次是错的,这次还要再来一遍?”
丁修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说了。
是的。这就是我要问的。
吧尔克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是军人。”
和上次会议上的不同。上次是“元首的命令”。这次是“我们是军人”。
“我们的荣耀就是忠诚。”
贝克尔接过了话。骷髅师师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是党卫军的格言。刻在每一个党卫军士兵的腰带扣上。
但贝克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狂惹。没有骄傲。
只有一种被摩光了一切以后的、近乎机械的坚持。
丁修看着贝克尔。
看着吧尔克。
看着吉勒。
看着房间里那些军官的脸。
他们知道丁修说的是对的。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
但他们依然会执行。
不是因为他们相信胜利。也不是因为他们害怕抗命。
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除了执行以外,还能做什么。
如果不执行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是军人,不是指挥官,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群穿着制服的、正在等死的废物。
至少执行命令的时候,他们还能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军人。我在做一个军人应该做的事。
哪怕那件事是送死。
丁修看着他们的眼睛。
“即使那是死亡?”
他问。
声音很轻。
吧尔克看着他。那双老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倦。
“是的,卡尔。即使那是死亡。”
贝克尔点了点头。
“对于我们来说,从41年凯始,每一天都是死亡。我们只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