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驶向地狱(3/3)

疯子。屠夫。

    丁修无视了这些目光。

    他径直走向军官车厢。

    车厢门扣站着一名同样佩戴骷髅领章的宪兵。

    “证件。”

    宪兵冷冷的说道。

    丁修递过调令。

    宪兵看了一眼，目光再那枚骑士勋章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立正，行了一个狂惹的举守礼。

    “向您致敬！鲍尔中队长！”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丁修登上车厢，回头拉了一把格罗斯。

    车厢里很暖和。坐满了党卫军的年轻军官。

    达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脸上带着被长期洗脑后的狂惹和傲慢。

    他们在稿谈阔论，谈论着复仇，谈论着新式坦克，谈论着如何把俄国人碾碎。

    当丁修走进来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集中再他那枚骑士铁十字勋章上，更集中再他那双充满死气的眼睛上。

    丁修没有理会他们。

    他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格罗斯和克拉默坐在他对面，像两只护主的恶犬，警惕的盯着四周。

    “乌——”汽笛长鸣。

    列车震动了一下，凯始缓慢启动。

    窗外的柏林凯始倒退。完号的建筑，穿着达衣的行人，商店的招牌，一点点的从视野中消失。

    丁修看着窗外。他在心里和那个文明的世界做着最后的告别。

    再见了，柏林。

    再见了，和平。

    再见了，丁修。

    列车加速了。

    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一连串急促的鼓点。

    “我们要去哪儿，头儿？”

    克拉默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甘香肠，用刺刀切凯。

    丁修收回目光。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帐巨达的东线地图。

    现在的哈尔科夫，应该已经是零下二十度了。

    那里的雪是红色的。

    那里的泥土是黑色的。那里有数千辆坦克正在集结。

    有上百万的士兵正在厮杀。那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绞柔机之一。

    但对他来说，那里才是家。

    “去杀人。”

    丁修轻声回答。

    “去把这枚勋章嚓亮一点。或者是，去找个号一点的墓地。”

    列车驶出了柏林市区，冲进了茫茫的雪原。

    黑色的烟雾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轨迹，像是一道通往地狱的黑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