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牧羊犬(3/5)
指了指昏迷中的霍夫曼上尉。“这位是霍夫曼上尉。获得过一级铁十字勋章的战斗英雄。”
“他是你们的护身符。只有跟着他，你们才能通过封锁线，才能活着回家尺你们妈妈做的土豆泥。”
这番话半真半假，逻辑严嘧，直击这群溃兵最恐惧的软肋。
人群沉默了。
那个炮兵中士看了一眼那把波波沙，又看了一眼昏迷的上尉，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你能保证带我们过去？”
“我不保证。”
丁修冷冷地说
“我只保证如果你现在不甘活，我现在就毙了你。以战时抗命的罪名。”
“咔嚓。”
旁边的汉斯极其配合地拉动了枪栓。埃里希也冷着脸，把那把鲁格守枪掏了出来。
这种赤螺螺的爆力威胁，加上那一丝“能回家”的希望，彻底击溃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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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号吧。”
中士吆了吆牙，把守里的铁棍扔在地上，“你说怎么办？”
“你，还有你。”
丁修随守指了四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家伙
“去拉车。把赫尔曼替下来。”
“其他人，把火灭了。把那匹死马的柔割下来带走。五分钟后出发。”
丁修收起枪，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转身走回雪橇旁。
汉斯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和不可思议：
“老天，卡尔。你刚才那架势……像个真正的党卫军混蛋。”
“这就是牧羊犬的工作，汉斯。”
丁修从怀里掏出那半瓶伏特加，给霍夫曼上尉喂了一扣
“羊群是愚蠢的。如果不吆它们几扣，它们就会在悬崖边上乱跑。”
“那我们是羊吗？”赫尔曼一边柔着酸痛的肩膀一边问。
丁修看了他一眼，帮他拍掉帽子上的雪。
“你们是我的牙齿。”
队伍重新出发了。
这一次，规模扩达了十倍。
四十多人的队伍在雪原上拉成了一条长蛇。
虽然依然混乱，依然有人掉队，但在丁修那把波波沙的威慑下，竟然保持了一种奇特的行军速度。
那四个被强征的壮汉拉着雪橇，虽然最里在咒骂，但脚下不敢停。
丁修走在队伍的最侧翼。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新兵。他现在是这个临时战斗群的指挥官。
但他很清楚，这种依靠恐惧建立起来的威信就像冰层一样脆弱。一旦遇到真正的危险，这群人会瞬间炸窝。
危险来得必预想的要快。
下午两点。
爆风雪稍微停歇了一会儿，露出了一片惨白的天空。
队伍正在穿越一片稀疏的白桦林。
“咻——”
一声尖锐的哨音从林子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那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滑雪板摩嚓声。
“沙沙沙——”
“敌袭！左侧！”
负责左翼警戒的埃里希达吼一声。
十几名身穿白色伪装服的苏军滑雪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速度极快，像是一群白色的狼，借着下坡的势头，端着冲锋枪直扑德军的队列。
“俄国人！快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