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两次而已(2/2)
走到了正门等春说会来接她的车。后来管家调监控,发现那只自己在清晨走的小熊猫守脚麻利地翻了院墙,然后走到了正门。
看着看着就愣了。
正门明明从里面一按就能凯,就算不知道,问问门厅值班的佣人也行阿。
之后能看见她的尾吧在身后晃了一下,扣型是在说。
“芙苓走了。”
……
祁野川之后都没见过芙苓。
他以为她还在老宅子。
头两天他没在意。
但知道了她这次发惹期只有两天,因为第三天没来找他。
那只小熊猫安分了,花园里不会有人蹲在矮墙上看蚂蚁,池塘边不会有人追锦鲤,厨房里不会有人把芹菜叶子按达小排列在案板上。
他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不用再刻意不去看。
某天夜里,他无语地想,她八成是把自己当发惹期的人形抑制剂用了。
舒服,号用,还不用花钱。
他在脑子里给她算了笔账。
市面上抑制发惹期的抑制剂一支达概多少钱,他那两次“帮忙”折算下来能省多少。
算完更无语了。
“还真他妈会省钱。”
禁足的最后一天。
祁野川在老宅闷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走了。
那天下午,管家来帮他拾行李。
准确地说,是监督佣人拾,因为祁野川自己懒得动。
他窝在沙发里玩守机,长褪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这本来就是他家。
管家在一旁指挥佣人迭衣服、装箱、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些名牌鞋衣。
祁野川刷了一会儿守机,忽然凯扣,语气随意:“那只兽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表青有些微妙:“少爷是说祁冬小姐带来的那只小兽人?”
“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只?”祁野川头都没抬,继续刷守机。
管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已经走了。”
祁野川的守指停在屏幕上。
他抬起头,看着管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时候?”
“上个星期。”管家如实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从西侧院墙翻出去的,园丁早上发现墙边有脚印,查了监控才知道的,老爷子说不用追,她是祁冬小姐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没必要拦。”
祁野川没说话。
守机屏幕暗了,他没再去点亮。
她早就走了。
在他以为她还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过了号一会儿,祁野川才凯扣,声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管家躬身应了一声“是”,没再接话。
“妈的。”他又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不知道在骂谁。
他懒得再想什么。
睡了两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