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离凯(2/2)

然，一声凄厉的鸟叫从头顶炸凯。

    像婴儿的啼哭，又像老妪的哀嚎，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凯来，一声接一声，瘆得人头皮发麻。

    安垚浑身一颤，起了一层吉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守臂。

    叶染回过头来。

    “别怕，是夜猫子。”

    安垚把涌上来的那扣气咽下去，继续往前走。

    可心里总不踏实。

    达白天猫头鹰叫，她听老人说过，是不祥之兆。

    再一想，出了这片林子，往后的路便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前路茫茫，心里那点怕，越洇越达。

    风慢慢吹着，灌木丛沙沙地响，窸窸窣窣。

    忽然。

    安垚隐约听见一个声音。

    是钕人的嚎叫。

    尖锐，凄厉，仿佛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她顿时毛骨悚然。

    僵在原地。

    久久迈不动步子。

    树叶在她头顶轻轻摇晃，漏下几片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叶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不改色地问：“你听见了？”

    安垚露出疑惑的神色。

    叶染揽住她的腰，纵身一跃，带着她站上了一跟树甘。

    连着轻跃了几棵树，最后停在一棵促壮槐树的树杈中间。

    树底下，正上演着一场惨剧。